
去公司取東西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因為沒有人認為我會離開顧青淼。
她當著眾人的麵斥責我的時候,我沒有離開她的想法。
她把我努力一年簽的單子讓給肖澤燕的時候,我沒有離開她的想法。
在我拿起箱子的時候,小鬆突然按住我的手,
“哥,你真的要走啊,都等了這麼多年了,不差這幾天。”
我搖搖頭,將自己的箱子抬起來,
“小鬆,我三十了,等不起了。”
我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一張邀請遞給他,
“兩天後我結婚,你來當伴郎。”
他動作一僵,猛地提高音量說:
“哥,你兩天後結婚?”
“兩天後我要和澤燕去馬爾代夫,誰有時間和你結婚,陸一峰你騙人的習慣能不能改一改?”
聽到她說這話,我無奈的笑了下。
上次父親派人將我帶走,逼著我娶妻。
我反抗不成偷偷給顧青淼打電話說自己要和別人結婚。
她著急的跑來救我,正好碰上偷跑出來的我。
她嘴上雖沒說,但心裏還是認為我騙她。
坐在車上,她還是沒忍住,
“一峰,你不用拿這種低劣的手法來測試我對你的真心。”
所以這次,她還認為這是我測試她真心的方式。
隨意吧,我在心裏想。
我朝她點點頭,
“顧總,我和誰結婚好像和您關係不大。”
她聽到我這句話後臉色鐵青,
“好,我看你不和我結婚和誰結!”
“哥,你真的不要和顧總賭氣,她心裏還是有你的。”
肖澤燕站出來說話。
他說的話是不讓我和顧總賭氣,可語氣裏都是我馬上要離開的喜悅。
我不想和他說話,抱著箱子從他身邊走開。
不知怎麼,我與他擦肩的時候,他摔倒在地上。
右腳踝腫的更嚴重了,像個發麵饅頭。
顧青淼一下著急了,她撲過去,小心的捧著別的男人的腳看。
最後她站起來,二話沒說給我一巴掌。
巴掌聲清脆的在整個辦公室回蕩,我的臉辣的好像要破皮。
“陸一峰,我原本以為你隻是想騙我一下,但我沒想到,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麵傷害澤燕!”
我捂著紅腫的臉轉過頭,沒有錯過肖澤燕臉上漏出的得意。
顧青淼將肖澤燕抱在懷裏,瞪著我說:
“我原本說等一兩天澤燕腳好了就和你領證,現在看來沒有五天澤燕的腳好不了!領證的事五天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