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理會周霜的叫囂,直接關上了生鏽的鐵門。
第二天一早,我開著那輛保時捷去了城裏的二手車行。
車子幾乎是全新的,直接套現了一百二十萬。
拿著這筆錢,我回到豬場,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清理。
我雇了村裏的幾個閑散勞動力,把豬圈裏的糞便清空,重新鋪了生石灰消毒。
又托人去鎮上買了最貴的特種豬飼料。
那些餓得皮包骨頭的黑豬,終於吃上了飽飯。
但這隻是杯水車薪。
第三天下午,危機爆發了。
幾個自稱是鎮上飼料廠的人開著小貨車堵住了豬場的門。
帶頭的是個光頭,手裏拎著一根鋼管。
“姓霍的,趙大強欠我們的五十萬飼料錢,你接了場子,這錢就得你還!”
他用鋼管敲得鐵門震天響。
我站在院子裏,冷冷地看著他。
“冤有頭債有主,我隻買了他的地,沒買他的債。”
光頭吐了口唾沫。
“少廢話!今天不給錢,老子就把你這豬場砸了!”
幾個村民也跟著起哄,院牆外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緩緩停在人群外。
車窗降下,露出周霜那張得意的臉。
林朗坐在副駕駛,舉著手機正在錄像。
“喲,這豬場怎麼這麼熱鬧啊?”
林朗嘲諷著,聲音大得足夠讓所有人聽見。
周霜推開車門走下來,整理了一下裙子。
她走到光頭麵前說道:
“兄弟,這人現在身無分文,你們逼他也沒用。”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高高在上的憐憫。
“霍廷,你看你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了?”
“非要爭一口氣,結果呢?被一群流氓堵門。”
她歎了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
“隻要你現在低個頭,認個錯。”
“我可以替你還了這五十萬。”
“然後你回公司,給朗朗做個副手,每個月領點死工資,總比在這強。”
林朗也停止了錄像,附和道。
“是啊姐夫,你也別太倔了。”
“我那剛好缺個端茶倒水的保潔,看在霜姐的麵子上,我給你開雙倍工資。”
周圍的村民發出一陣哄笑。
光頭也跟著樂了。
“原來是被大老板掃地出門的軟飯男啊。”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他們覺得我瘋了,覺得我走投無路,覺得我馬上就要跪地求饒。
我看著周霜那張虛偽的臉,忽然笑了。
“周霜,你是不是覺得你贏定了?”
周霜皺起眉頭。
“霍廷,死鴨子嘴硬對你沒好處。”
“你以為這幾頭病豬能救你?”
我沒再看他,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腕表。
下午三點整。
未來的視頻裏說過,就在今天下午三點。
就在這時,一輛掛著京牌的軍綠色越野車猛地按響了喇叭,強勢地分開了人群。
車子直接停在豬場大門前。
車門拉開,一位頭發花白、穿著中山裝的老者快步走下來。
他身後跟著幾個提著儀器的科研人員。
老者根本沒搭理周霜和光頭,徑直走到我麵前。
“請問,你就是霍廷霍老板嗎?”
我點了點頭。
“我是。”
老者激動地握住我的手。
“我是國家農科院的首席專家,李建國。”
“我們通過衛星地圖比對和實地考察,確認你這裏飼養的,是已經瀕臨滅絕的純種太行黑金豬!”
全場瞬間死寂。
周霜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李院士深吸一口氣,大聲宣布。
“霍老板,這批豬我們農科院全要了。”
“作為首期繁育合作資金,我們立馬給你打款一千萬。”
“請問你現在方便簽合同嗎?”
我抬起頭,看著周霜不可置信的臉。
“非常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