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魚瑾歡迷茫地尋聲抬頭看向那邊的攥著自己的手剛悶哼了的皇上,感覺自己貌似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這個暴君居然還有這個偏好的嗎?
被戳得是她,疼得居然是他嗎?
遊戲設置的時候,該不會給這個暴君添加了抖M的設定吧?
因為自己是皇上,不能透露出來自己怪癖,所以隻能看著別人受傷然後幻想自己受傷?
魚瑾歡覺得自己很大程度上真相了。
而後在上麵那個暴君陰鷙的注視下沉默地將頭給低地更低了一些。
表麵上看起來怕這個暴君怕得要命,實際上背地裏正悄咪咪地腹誹。
被紮的是她又不是他!她都沒說自己疼呢就這樣陰鷙地盯著她!
她才是那個最委屈的好不好?
那要是她說了自己疼的話......
魚瑾歡思緒一斷,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等等。
她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很疼啊?
可是剛剛排隊的時候看到那些離開的小丫鬟全都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可沒有一個說自己疼得不得了的!
也許她是那個被用刑最狠的呢?說不準這個暴君就是想看這些丫鬟被紮疼了的呢?
嗯,有可能,要試探一下。
掌握更多暴君這裏的情況,才能更好地為之後作死做準備。
畢竟這次死了後,下一世真不見得還有機會能想辦法見到這個暴君的。
值得一試。
魚瑾歡試探地將自己的手從太監手中抽了出來,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那根食指,眼眶中蓄滿了淚水,深吸一口氣,往一旁倒去,矯揉造作地說了聲,“啊~好疼~”
殿中陷入一片死寂,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覃濟看著她這副嬌柔做作的模樣,直接被氣笑了,將自己的右手抬起來,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那根食指。
他確定自己沒病,而且手指上也沒有任何被針紮過的痕跡,可這十指連心的滋味還是讓他體會到了。
疼?
她有什麼可疼的?
她的這些痛苦不早就被她的妖術給轉移到他的身上了嗎?
在這兒裝模做樣些什麼?
覃濟陰鷙的目光落在魚瑾歡的身上。
一無是處的一個丫鬟。
瘦得隻剩下皮包骨,眼睛倒是圓圓的很大,但是不敢看他。
嗬,膽小如鼠。
皮膚白皙,但是手指上紅彤彤的,滿是凍瘡,證明從剛進宮就被分配到了浣衣局,但凡有點長處都不至於落在浣衣局裏。
嗬,沒有出息。
但......
覃濟的目光上下掃視了她一眼。
勝在神情還算靈動,裝模做樣的矯揉造作雖一眼就能看穿,但比他宮裏見到的那些更沒用的女人勉強能入眼一些。
也隻是能入眼而已。
一旁的太監一直沒能等到皇上示意拖下去的指令,大著膽子往皇上的方向看去,掃到皇上打量著地上那個丫鬟的目光,立馬將頭給收了回來。
可八卦的心思塵封著卻實在有些忍受不住,於是果斷地將八卦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小丫鬟。
他實在是好奇昨兒個晚上,這個丫鬟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居然能讓皇上抓到了後,隻這樣冷著臉打量著她,沒做任何的其他事情?
要換做平時的話,這個丫鬟早就被安排拖下去行刑了,哪裏還能讓她這樣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說“啊~好疼~”的?
這一天下來,就這一個敢在皇上麵前說自己疼的!
前麵那好些個,哪個不是疼到暈厥都咬著牙一聲不吭被抬著出去的?
但是......
太監突然反應過來。
他們的皇上雖然暴戾,一直讓人忽略了他的年齡,其實他好像如今才不到二十,一個妃子都尚未寵幸過,正是情竇初開的好年齡。
若是看上了一個小丫鬟,倒是也無可厚非。
所以,這是在他們麵前......
打情罵俏?
太監感覺自己好像真相了。
秉持著要給皇上分憂解難的想法,太監總管立馬輕咳了一聲,看向麵前的丫鬟,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些許。
“哪個宮的?叫什麼?年幾許?何方人士?”
魚瑾歡聽到這問話愣了一瞬,有些奇怪地悄咪咪地睜開眼環看了一周。
她怎麼感覺周圍人的目光有些不太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