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辭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VIP病房內。
陸家管家張媽在照顧他。
“張媽?你怎麼在這裏?”
張媽見他醒來,終於鬆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
“少爺,我按照太太的吩咐來照看你。”
陸辭這才猛地回過神。
對了,他昏迷的時候分明聽到陸母的聲音了!
“張媽,我媽人呢?”
張媽眼淚忽然就掉了出來。
“少爺!薑家真是欺人太甚!”
“他們把你傷得那麼重,還禁止所有醫院為你治療!”
“太太為了你跑去求薑杳,沒想到她竟然要求太太為溫先生的設計產品背書,還要入駐陸氏旗下的商場!”
“太太看過溫先生的設計作品,根本上不了台麵!可薑杳用你的性命要挾太太答應!”
張媽一邊擦眼淚,一邊繼續道,
“太太如今正被逼著在為溫先生的品牌入駐剪彩呢!”
陸辭臉色驟變,想也不想就要拔掉針管。
張媽連忙製止他:“少爺,你要幹什麼!你的傷根本沒養好!”
他咬著牙忍著痛,執意出院。
“我就是死也不能讓溫景然玷汙了媽媽的名聲!”
陸辭趕到商場時,剪彩儀式已經結束了。
溫景然正得意地站在正中央,展示著他的作品。
陸母臉色蒼白地站在一旁。
陸辭心臟猛地一縮,眼眶一紅。
陸氏是做高奢珠寶起家,能夠成長到今天和陸母全球著名設計師的名聲分不開關係。
陸母最在意、最得意的便是她對珠寶的審美。
誰都知道,隻要是有陸母背書的設計師品牌,注定會成為國際潮流。
而為了陸辭,陸母不得不出賣自己的名聲為溫景然背書!
這對陸母來說,不亞於殺了她!
陸辭一步步走到展覽台麵前,看著溫景然的簡介,麵露譏諷:
“新銳設計師?”
“你也配?”
溫景然臉色一白。
“陸辭,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作品!”
“這些作品都是我的心血!是我一點一滴打磨出來的!”
陸辭沒等人反應過來,就抓起一條項鏈。
“這項鏈抄了M家初夏新款吧?”
“還有這條手鏈,抄的是D家經典;這耳飾,抄的是C家去年爆款......”
“心血?”
“這種垃圾,也配叫作品?也配讓我媽給你背書站台?!”
話音落下,陸辭將溫景然的全部作品一把抓起,徑直扔進了一邊的下水道中!
溫景然臉上血色褪盡。
他委屈地看向薑杳:
“杳杳,那些作品,是我在國外三年好不容易才畫好,親手製作而成的......”
不用他多說,她已經臉色極其難看了。
薑杳一把抓住陸辭的手腕:
“你有完沒完?!”
“我看在伯母的麵子上,給你最好的治療,不是為了讓你有力氣來傷害景然的!”
陸辭掙開束縛,直視她:
“薑杳,我就是死也不要你救!”
她臉色驟然一變,心臟猛地一緊。
望著他憤怒的雙眼,心中的不愉與煩躁愈發濃烈。
“冥頑不靈!”
“向景然道歉!”
他笑得冷漠:“做夢!”
薑杳麵色冰冷,冷聲吩咐:
“來人,把窨井蓋打開,讓陸少親自去把景然的作品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