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站在後麵,輕咳出聲。
如果他們是為了“回憶當年”,又何苦帶上我呢?
盛淺映尷尬地從秦元照懷裏鑽出來,秦元照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不好意思啊,季女士,你是元照女朋友吧?我都忘記了,隻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比較好而已,希望你不要誤會。”
“你不要這樣咄咄逼人。”
秦元照看著我。
“元照,不要這樣。”盛淺映輕輕地扯了扯秦元照的衣擺,小聲說道。
“季女士,今天是我咖啡廳開業,也是我當初和元照約好了的,我開業,他一定要來的,要是我們都還單身,就當天在一起,要是......有了對象,也要帶著過來,給彼此看看。”
她的聲音越到後麵,越是含著一種別樣的遺憾。
秦元照看著她,眼裏也是止不住的寞落。
“元照,我還記得你當時,還去學了咖啡對吧?說是,要成為我咖啡廳的專屬咖啡師。怎麼樣,這麼多年,手藝還在嗎?”
秦元照寵溺地說:“當然啦,這可是專為淺淺小姐準備的,可不敢生疏了。”
“那不如今天就給我們露一手吧?剛好我和季女士,也談談女孩子的專屬話題。”
“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盛淺映帶著我,走向了一張邊角的桌子。
“季女士,你不要在意啊,我們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畢竟當年還一直以為,我們會是彼此的唯一......”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我打斷她。
她淡淡瞥了我一眼,又接著說。
“我們是青梅竹馬,一起去摩洛哥看過大街小巷,去維也納聽過音樂會,去盧浮宮看過蒙娜麗莎,去夏威夷看過海,去普羅旺斯賞過花,還去看過極光......我們的曾經都有彼此參與,我們的未來,未必就離得開對方。”
她微微起身,手撐在桌子上。
“我想說什麼呢?
我想說的就是,季女士,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身份,畢竟,我和他才是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你,不過是我們彼此人生中的一個意外罷了。”
“要是當年,我不賭氣,你覺得,你能有今天嗎?”
我抬眼望著她。
“盛女士,我不知道沒有發生過的事,是什麼樣的。但是現在該是請你自重。我和他才是一對,更何況,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了。”
盛淺映聽到這話,瞪大了眼,跌坐了回去。
秦元照看到立馬跑過來,摟住她,“淺淺,怎麼了?”
“沒......沒事。”她僵硬地搖搖頭,輕輕拂開秦元照攬著她的肩膀的手,“你去忙吧,不是還有咖啡沒有做完嗎?”
秦元照含著疑惑點點頭,卻警告地瞥了我一眼,我笑了笑,叫住了他。
“秦元照,你等等。”
盛淺映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嘴巴也微微張開,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懷孕了。”
秦元照也僵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幹什麼。
愣了好久,才轉過身,重新去做咖啡。
盛淺映瞪著我,不再說一句話,我笑了笑。
把包裏的錄音,按下了結束鍵。
如果孩子,還是不能讓秦元照徹底放棄的話,那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初戀情人是這樣的,他會幻滅了嗎?
秦元照一手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
盛淺映立馬站起來接他。
“元照,啊!”
她卻好像被椅子絆住了腿,驚叫著,下一秒就要摔倒。
秦元照立刻把咖啡丟開,去接她。
“淺淺!”
滾燙的咖啡卻正好是對著我。
我用手擋了一下,可是還有很多濺到了我的臉上。
我不知道我的臉上怎麼了,可是我把手拿下來,全都紅了。
秦元照摟著盛淺映,“安鶴......你,你沒事吧?”
我失望地看著他。
“我懷孕了......”
我的手,被燙得顫抖。
他略顯心虛地別開眼,“......抱歉。”
“季女士,都是我不好,我隻是想去接元照的,可是我也沒有想到會被絆倒......”
我憤怒地指向她,“你就是故意......”
卻被秦元照打斷,“你別凶她,還有這和她沒有關係,你不要扯上無辜的人!”
“她有什麼無辜的?難道我們的孩子,還比不上她嗎?”
“對!一個沒有出生的胚胎罷了,憑什麼和淺淺比!”
“你要是非要覺得懷了孕,就能高人一等的話,那你還是把孩子打了吧!”
“你說什麼?”我不可思議地指著秦元照。
“我說讓你,把孩子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