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林澤雨,27歲,離婚一年半,靠著運營一個母嬰自媒體號勉強維生。
是的,你沒聽錯,我單身、無娃,卻天天混跡寶媽圈。
畢竟,這年頭寶媽的錢是最好賺的嘛。
早上剛睜眼,群消息就刷屏了。
我伸手摸手機,一點開,果然又是群主春笙的秒殺活動:
『驚喜福利!99塊嬰兒車秒殺,全新正品,手慢無!』
我瞬間坐直,睡意全無。
99塊秒殺,市價兩千多的嬰兒車啊,轉手倒賣直接賺翻。
我趕緊搶,運氣好,這次秒殺竟然還被我搶到了。
付完款,我在床上滾了兩圈,忍不住自我誇獎:“林澤雨,你這手速,單身二十七年真沒白練!”
沒錯,這種秒殺基本靠手速,單身狗在這點上優勢極大。
搶完後不到半小時,春笙就在群裏喊:“搶到的姐妹趕緊下樓取車啦!”
我立刻套上睡衣,穿著拖鞋衝下樓去。
社區大院裏熙熙攘攘,各家在取團購物品。
我的嬰兒車孤零零靠在角落裏,用塑料膜裹得嚴嚴實實。
我剛靠近,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兒。
莫名有點不舒服。
我撕開塑料膜看了看,嬰兒車確實挺新的,但內側有一些暗紅色的汙漬。
我眉頭一皺:“這車怎麼感覺不太對勁呢?”
正在疑惑間,高琴突然冒了出來。
“喲,澤雨,搶到啦?”
高琴住我樓上,寶媽圈裏小有名氣的博主,兒子三歲,她和她家孩子可是我素材庫的常駐嘉賓。
我趕緊回神,勉強笑了一下:“搶到了,運氣還不錯。”
“又打算轉賣啊?”她語氣帶點酸溜溜。
“對啊。”我聳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點副業。”
高琴湊近仔細看了看車:“我說,這車挺新的啊,才賣99?”
“秒殺嘛,福利唄。”我隨口敷衍,心裏也隱約覺得怪異。
高琴欲言又止地瞥我一眼:“現在群裏賣的東西可魚龍混雜,小心別翻車。”
我笑著懟回去:“謝謝提醒,我運氣向來不錯。”
高琴哼了一聲,抱著孩子走了。
我推著車往樓裏走,保安唐叔一直盯著監控屏幕,餘光瞟了我一眼,突然抬頭招呼我:“澤雨,你這車從哪買的?”
“社區秒殺啊,怎麼了?”
唐叔似乎有點猶豫:“哦......沒事,就是看著眼熟。”
我心裏頓時有點犯嘀咕,但唐叔不肯多說,我也不好追問,隻好趕緊把車推回家。
回家關上門,我忍不住再檢查了一遍嬰兒車。
畢竟要轉賣,還是再確認一下比較放心。
我把車翻過來檢查,突然發現車底擋板鬆動了。
我用手稍稍一撬,“哢噠”一聲,擋板竟然直接掉下來。
“搞什麼飛機?”我心一緊,低頭一看,車底下竟然有個暗格。
我猶豫了一下,伸手進去摸了摸,竟然摸出一根冰涼的小玻璃管。
“什麼鬼東西?”
我趕緊把管子拿出來看,玻璃管上貼著一個白色的標簽,清晰地寫著三個字:
林澤雨。
我的名字。
我整個人都懵了,頭皮瞬間發麻。
車裏藏著一根寫著我名字的玻璃管?
我慌得不行,趕緊拍照發給春笙:“你這車到底是哪來的,怎麼有我名字的血樣?”
春笙秒回:“什麼血樣?澤雨你別嚇我啊!”
我更加毛了,手抖著回:“車裏藏了東西,還寫著我名字!”
春笙語氣突然慌張起來:“我真不知道啊,我這車是朋友給的,說用過一次,你趕緊扔了吧!”
扔?
開什麼玩笑,這明顯不簡單。
我心跳加速,正在糾結怎麼處理,門鈴突然響起。
我嚇得一哆嗦,把血樣管迅速塞進口袋裏。
打開門,門外竟然站著兩個執法人員。
“林澤雨女士?”執法人員的語氣平靜,但明顯不善。
“我是......怎麼了?”我聲音都哆嗦了。
“我們接到舉報,你買的嬰兒車可能涉及嬰兒失蹤案,需要你協助調查。”
我頭皮炸裂:“失蹤?等一下,執法人員同誌,我隻是買了個車,其他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別緊張,配合我們一下。”
門口鄰居已經伸頭探腦起來了,竊竊私語聲迅速擴散:
“林澤雨是不是販賣嬰兒啊?”
“平時看她挺正常的,沒想到啊......”
這些聲音如芒刺背。
我額頭都冒冷汗了:“我隻是買了個車,執法人員同誌,我真沒幹別的啊!”
執法人員不理我的辯解:“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抖著手,掃了一眼手機,微信群已經炸鍋了,截圖到處流傳。
【震驚!幸福小區秒殺嬰兒車涉案,買家林某被警方帶走!】
我頭暈目眩,腦子嗡嗡作響。
車底的玻璃管,執法人員突如其來地找上門,鄰居的指指點點,一切都迅速失控。
我被迫穿著睡衣拖鞋跟執法人員離開小區,狼狽到極點。
上車前,我看到高琴抱著孩子站在樓下,眼神複雜地盯著我,欲言又止。
手機還在瘋狂震動,不用看我也知道,這下徹底炸了。
我內心慌亂極了,隻能不停安慰自己:
沒事的,一定搞錯了,這不過是一場烏龍......
然而我隱約感覺,這件事遠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因為車裏那管詭異的血樣,確實寫著我的名字。
而且,那股詭異的腥甜味兒,始終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