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我們又來到教育家二哥的夢裏。
他站在台上高談闊論。
“教育最核心的地方,一定要立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
“就像我妹一樣,打小就被我們養得出類拔萃。”
他還在喋喋不休,閻王大手一揮,把自己弄成渾身是傷的模樣。
幹嚎了兩句,衝了上台。
“二哥,救命,我要死了,快去幫我收個屍。”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盯著閻王。
他趁此機會,剛想施壓。
“屍體在......”
根本來不及說剩下的話,二哥一句怒吼就將他徹底打斷。
“鬧脾氣也不看一下現在是什麼場合。”
“顧家沒有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蠢貨。”
記者們聞言把話筒轉向閻王:
“請問你身上的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你是在顧家遭受非人的虐待了嗎?”
二哥站在台上,眉頭鎖得老緊。
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堅定且不容置疑:
“我家好吃好喝的顧著她,可惜她打小就是個惡種。”
“5歲放火,7歲就敢殺人,10歲還想下毒,讓我們一家陪葬。”
“這放到一般人的家庭早就弄死她了,還輪得到她活到現在。”
閻王被他數落的都懵了,不知所措地看向我。
我隻是對他笑著,並不發話。
畢竟這些東西我已經解釋了無數遍,但始終沒有人相信。
時間長了,便懶得解釋了。
隻想著等成年了就搬離這個牢籠。
可不想,根本等不到我成年。
活了幾千年,閻王也是第1次遇到這種事兒。
他眉眼之間都帶著怒火,卻還是盡可能地壓低聲音。
“我已經死了,屍體就在黑日懸崖,看在血脈相連的份上,你就去幫我收個屍。”
“如果沒人收屍的話,就會變成孤魂野鬼永世不能投胎。”
二哥笑了,笑聲裏盡是嘲諷。
“成為孤魂野鬼也是你的報應,你該受的。”
“死了是吧,改天我找兩個道士,直接把你打得魂飛魄散。”
“想投胎,就你這個壞東西,下輩子都別想了。”
閻王掃過他麵前大大的‘教育家’三個字,眼神裏閃過一絲諷刺。
下一秒顧雪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她在閻王麵前上演了一出平地摔,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也不能在二哥的發布會上怎樣弄。”
“你會毀了他的。”
然後不動聲色地把手上的擦傷露了出來。
二哥看到後,大步向前。
拽著閻王的衣領就往家裏拖。
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全然不顧他的反抗。
我眼瞅著閻王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
在旁邊小跑著安慰。
“要不我們不賭了,就算我輸。”
“或者一定要親人收屍嗎?換個人行不行。”
閻王憐憫地看著我,緩緩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隻是眼睜睜地看著他,硬生生地把怒氣又壓了下去。
閻王一進家門就被二哥綁著丟進了泳池裏。
“想死是吧?成全你。”
“小小年紀這麼惡毒,平時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今天不止傷到了小雪,還想毀了我。”
一邊說一邊把閻王就往水裏壓。
閻王被嗆的咳了幾聲,我急忙跑過去,想推開二哥。
卻隻能看著自己一遍又一遍從他身體裏穿過。
顧雪在一旁拍著小手,時不時還往池子裏丟石頭。
其中有一塊正中閻王的額頭。
很快鮮血就流了下來,他吃痛地呻吟了幾聲。
還沒等他發話,又被二哥按進水裏。
閻王氣得牙癢癢。
“老子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