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遠處一直忙著幹活的陸戰英身體一頓,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兩下。
這女人到底在胡說什麼?誰家女人會在外麵嚷嚷自己男人搞破鞋的。
“你說誰搞p鞋?誰要離開村子了?”本就接近崩潰的李秀蘭徹底破防了。
“你急什麼?我這不也是聽說的嘛。”
“周曉棠!”
“在呢,喊那麼大聲幹嘛?心虛啊?”
李秀蘭氣得渾身哆嗦,最後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其實喜歡陸戰英這事兒,李秀蘭並不怕人知道。
畢竟村裏不少人都覺得周曉棠根本配不上陸同誌。
但搞p鞋這種帽子那可不是隨便戴的。
這可是生活作風問題。嚴重了甚至會影響她爹村長的位置。
還有就是她想離村進城這件事,更不能讓人知道。
他們這個村子是十裏八鄉最窮的,其實不少人都想走,但礙於規矩和情分,大家也就隻是想想而已。
可一旦讓村裏人知道村長的女兒都想離開村子去城裏,隻怕她爹的脊梁骨都得被村裏人戳彎了。
李秀蘭看了看王美麗,又看了看張翠榮,臉色很是不善。
她想進城的事兒就隻告訴過自己的兩個好姐妹。
可如今周曉棠卻知道了,很顯然,一定是有人泄露了她的秘密。
王美麗和張翠榮見狀,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解釋道:
“不是我!我沒說!”
兩個人如此默契的解釋,反而證實了周曉棠所說的真實性。
李秀蘭隻覺得心裏有一團火在燒,卻又不知道這團火該往什麼地方發。
最後隻能狠狠的跺了跺腳,抹著眼淚跑開了。
周曉棠心情大好。穿過人群,哼著小曲,繼續彎腰割麥子。
李秀蘭要進城的事情當然不是王美麗她們說的,這情節是她在書裏看到的。
陸戰英恢複記憶後,李秀蘭還一度想要跟著他去京市呢,可惜被人家殘忍拒絕。
不過,這事兒除了她這個上帝視角的讀者大大知道外,還真就隻有李秀蘭和她的兩個小姐妹知道。
挑撥離間嘛,自然也要找準對方的七寸才行。
今天這一戰,大獲全勝,周曉棠覺得乳腺都通了。
沒了李秀蘭那群人在耳邊聒噪,周曉棠便開始專心幹活。
原主的這個身體素質真不是一般的差,雖然力氣不小,但耐力卻差的離譜。
幹了不到半個小時,周曉棠就覺得心慌氣短。
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來,周曉棠直了直身子,抬手胡亂抹了一把臉。
“喝口水吧。”
陸戰英的聲音突兀地闖進來。
周曉棠嚇了一跳,轉頭去看,那男人竟不知何時來到身後。
“你還帶了水袋子?倒是挺細心的。”
周曉棠接過陸戰英遞過來的水袋子,半點也不客氣,直接擰開,大口大口地灌水。
陸戰英看著麵前的女人不禁有些出神。
此刻的周曉棠雙頰緋紅,她本就生的白皙,胖乎乎的臉蛋透著紅暈竟莫名有些好看。
不過陸戰英並非是那種膚淺的男人,他會如此出神主要還是因為周曉棠的變化。
以往,麵前這個女人那可是躺在炕上啥都不幹都要喊累的。
可此刻,她竟然真把自己幹的汗流浹背?
這正常嗎?肯定不正常吧!
“周曉棠,你怎麼忽然想起來下地幹活了?”
周曉棠被陸戰英問的莫名其妙,放下水袋子,抬起頭,一臉理所當然地回道:
“早晨不是說過了嗎?為了賺工分啊?難不成還真是為了看著你?”
陸戰英莫名其妙被懟,心裏有點鬱悶,沒搭話,直接拿回水袋子走遠了。
陸戰營轉身時,周曉棠注意到一個細節,這狗男人在擰上蓋子前還特意擦了擦水嘴子。
切,這到底是多嫌棄她?
周曉棠撇了撇嘴,倒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她還得繼續幹,賺工分是小,減肥是大。
周曉棠深吸一口氣,繼續彎腰苦幹。
可這邊才剛割了兩下,就忽然踩到一塊硬硬的東西。
周曉棠退了一步,費力地蹲下身,把那東西撿起來。
“這是......鏡子?”
周曉棠用袖子擦了擦手裏的鏡子。
這是一塊看起來年頭有些久遠的銅鏡,雖然外殼已經失去光澤,但依稀可以看出是上好的黃銅材質。
隻不過銅鏡邊緣磨損的厲害,還有幾處磕碰留下的小凹痕。
鏡子的製作工藝十分精湛,即便背麵的花紋已經被泥土糊住,也難以掩蓋那些精致的紋理。
周曉棠對這東西挺好奇的,索性直接坐在地裏研究起來。
她仔細把銅鏡擦拭幹淨,這才發現背麵的花紋中竟還刻了字。
左側“趨吉”,右側“避凶”。
“趨吉避凶?”
周曉棠摩挲著銅鏡上的四個字......忽然,兩道光芒出現在眼前。
左側金光,內閃“趨吉”二字。
右側紅光,同樣閃爍著“避凶”兩個字。
周曉棠有點蒙圈。
“這是......金手指?咋也沒個係統出來講解一下咋用呢?”
周曉彤一邊抱怨,一邊試探著點了“趨吉”。
手指碰到“趨吉”的瞬間,金光大盛,紅光褪去。
隻是那光實在太強了,嚇得周曉棠趕緊四處打量,生怕被人發現。
但令人意外的是,光芒大盛時,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
所有人都保持著固定的姿勢,那感覺就像是仙俠劇裏被人施法定身了一般。
周曉棠有點興奮,這就是擁有金手指的爽感嗎?
周曉棠這邊興奮勁還沒過,金光內便閃出一則消息。
【村東楊樹下,有財主埋下的寶貝,午時前去,會有收獲。】
消息閃過,金光消失,銅鏡裏隨之出現村東的那棵楊樹。
幾秒鐘後,畫麵消失,周圍的一切也都恢複如常。
周曉棠低頭看著手裏的銅鏡,心跳都不受控製的加速了。
她又抬手摸了摸“避凶”兩個字,想看看還會出現什麼消息。
但這一次,銅鏡沒再發生變化。
周曉棠皺了皺眉,心中暗道:
“看樣子,一次隻能選一個。但是多久能選一次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眼看著就快午時了,得趕緊去村東才行。”
周曉棠是個急性子,想到哪便做到哪。
可她這邊剛要走,不遠處就傳來王建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