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破紀錄，腹部繞杆隨便破400！

【購買成功，扣除400成就點，當前成就點：250。】

【《中級體能強化》已發放至儲物空間，是否立即學習？】

“學習。”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信息流湧入的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感從脊椎骨沿著每一條神經末梢蔓延開來。

肌肉纖維在微微震顫，像是被擰緊的鋼筋重新排列了一遍。

關節處的韌帶和肌腱發出細微的劈啪聲，核心區域的力量感比之前紮實了不止一個檔次。

單雙杠的全能技巧也一並灌入，弧形起浪、立臂上、屈身上、腹部繞杠高階技巧，每一項都精確到發力角度和呼吸節奏。

幾分鐘後熱感消退，李煜攥了攥拳頭，感受著從指尖到肩胛骨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進入一種前所未有的協調狀態。

明早五十八個算熱身。

次日清晨五點，天還沒亮透。

高原的早晨冷得像刀割，呼出的氣在空中凝成白霧。

劉蒙裹著大衣走到器械場時，發現李煜已經在單杠下等著了。

作訓服外頭隻套了件單衣，手裏握著兩根削好的木棍正在活動指關節。

“你小子倒是準時。”劉蒙把大衣脫了扔在沙坑邊，搓了搓手，“先熱身，繞操場慢跑兩圈，俯臥撐五十個，然後上杠。今天的目標是鞏固昨天的五十八，爭取做到六十。”

“班長。”李煜沒有起跑的意思，“我想衝刺一下連隊記錄。”

劉蒙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百三？你昨天才做五十八，一晚上就想破記錄？你當是你身上裝了馬達，”

他話說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為他想起這小子之前每一項的“一晚上進步”，五公裏從跑第一到甩開全團記錄，疊被子從零到超標兵，條令從沒翻過到倒背如流。

“你到底想幹什麼？”劉蒙收起笑。

“測極限。”

劉蒙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回頭朝宿舍方向吼了一嗓子：“三班的，起床！到器械場集合！”

十分鐘後，三班七個新兵披著大衣歪歪扭扭跑了過來，有的還在揉眼睛。

王二蛋打了個哈欠，劉星的眼鏡都戴歪了。

“班長，天都沒亮呢，集合幹啥？”王二蛋嘟囔著。

“看你們副班長破記錄。”劉蒙指了指單杠。

七個人瞬間清醒了。

王二蛋的嘴張成了一個圓，劉星默默把眼鏡推正，其餘幾人麵麵相覷，他們昨天雖然都在練內務和隊列，但晚飯後李煜被單獨拉走開小灶的事全班都知道。

可這才過了一天，就要破記錄了？

李煜走到單杠前，脫掉外套，隻穿一件短袖。

高原清晨五度的氣溫凍得人直打哆嗦，但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在冷空氣中紋絲不動。

“劉蒙，你說他能做多少？”劉星壓低了聲音。

“昨天五十八，今天......”王二蛋搶答，“六十？”

沒人理他。

劉蒙走到單杠旁，從兜裏掏出秒表。

他本來想說的是“鞏固五十八”，但看著李煜那雙平靜得沒有一絲波動的眼睛，話到嘴邊改了口：“開始。”

李煜跳起握杠，身體自然懸垂。

懸垂舉腿，起浪。

第一個繞杠完成，弧線平滑，翻轉幹淨。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速度不快不慢，節奏均勻得像鐘擺。

十圈。

劉蒙還在點煙，低著頭按打火機。

二十圈的時候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打火機按到一半停住了。

因為他注意到一個細節。

李煜的呼吸節奏和昨天完全不一樣了。

昨天做到二十圈的時候呼吸已經開始加重，但今天二十圈過去，他的呼吸依然平穩得像在散步。

肩胛骨的發力方式也變了，不再單純依靠腹肌提臀，而是整個核心肌群在協調發力，把身體的慣性利用到了極致。

這個發力方式，不是新手能摸索出來的。

五十圈。

操場上安靜得隻剩下杠子震動的嗡鳴聲。

三班七個人站成一排，所有人都在心裏跟著數數。

王二蛋數得最大聲，數到後麵舌頭打結了，直接從五十開始往下念叨：“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

八十圈。

劉蒙的煙燒到了手指，他低頭看了一眼，把煙頭扔在地上，忘了踩。

八十個是他的最高記錄。

而李煜做到第八十一個的時候，沒有絲毫減速的跡象。

一百圈。

三班新兵中有人開始倒吸涼氣，劉星的眼鏡又滑到了鼻尖上，但他連推一下都忘了。

王二蛋把數數數得越來越大聲，聲音裏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九十八、九十九、一百！一百了李哥！”

李煜聽到這個數字，忽然加速。

不是體力不支的代償性加速，而是主動提升節奏。

旋轉半徑收得更緊，翻杠時機抓得更準，身體以肩為軸心的圓周運動越來越緊湊高效。

每一圈的翻杠角度和落地節奏，精確到毫秒級別。

一百二、一百三、一百四......

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操場邊不止三班在看了。

早起的幾個老兵聽到器械區有動靜，循聲走了過來。

一班的一個老士官端著刷牙缸，刷到一半停下了動作，泡沫順著下巴往下淌也沒注意到。

二班的值班員從宿舍窗口探出半個身子，對著器械區的方向瞪大了眼。

一百三，連隊記錄，破了。

然後李煜沒有停。

一百五、一百六、一百七......

數字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往上攀升。

劉蒙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呆滯。

他當了五年兵，見過無數所謂的身體素質拔尖的兵，但沒有一個人能像這樣掛在杠上像是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累。

二百圈。

操場邊已經自發圍了一圈人。

三班全都在，一班來了大半，二班也有幾個披著大衣站在外圈。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在默默數著。

王二蛋的數數聲已經破了音：“二百零三、二百零四、二百零五，李哥你不是人，”

二百五十圈的時候，李煜開始感覺到核心肌群的負擔在累積。

繞杠對身體素質的要求是全方位的，前臂握力、肩袖肌群耐力、核心維持力、心肺供氧。

中級體能強化的效果在幫他穩住了每一個環節，但四百圈的高強度輸出已經接近他目前的理論極限。

三百圈。

呼吸開始加重，但節奏沒亂，動作也沒散。

他的技術和體能已經在水準之上，即便接近疲勞極限，身體依然能條件反射般地遵守最經濟的發力模式。

三百五十圈。

圍觀人群的呼吸聲比他還重。

四百圈。

李煜鬆開手，落到沙坑裏。膝蓋微屈緩衝，身體隨之站直。

臉微微泛紅，額頭上掛了一層薄汗，呼吸比平時急促了幾分，隨手拿起旁邊的水壺灌了兩口。

“稍微有點累。”

操場上安靜了整整十秒鐘。

然後炸了。

“四百個？！他做了四百個？！”

“連隊記錄一百三，團裏記錄多少來著，一百九？全師最高好像才二百七！”

“這他媽是新兵？入伍第四天的新兵？！”

劉蒙站在原地，一個字沒說。

他還在消化剛才看到的每一個數字，五十的時候他在點煙，八十的時候他燒了手，一百的時候他已經放棄了所有預測，等李煜做到一百三的時候，他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這個兵不是我能教的。

四百。

全團記錄在他眼前被一個入伍四天的新兵翻了一倍還多。

“怪物。”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你就是個怪物。”

李煜擦了把汗，沒有謙虛，也沒有驕傲。隻是看著劉蒙，問了一句。

“班長，這成績能參加軍區比武嗎？”

劉蒙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眼裏的震撼還沒褪幹淨，聲音卻已經恢複了幾分硬度。

“軍區比武？”他伸出兩根手指，“全師最高記錄是二百七十二，你一口氣做了四百。你知道四百是什麼概念嗎？團裏記錄一百九、師裏記錄二百七十二、軍區記錄三百四十，你今天早上的成績，比軍區記錄還多了六十個。”

他頓了頓，語氣從陳述變成了篤定。

“隻要你能保持這個水準，軍區比武的名額板上釘釘，四百個腹部繞杠，放全軍都夠排上號，三等功跑不了。”

“三等功站著領？”

“對，站著領。”

李煜想了一下：“那二等功呢？”

“躺著領。”劉蒙的聲音沉下來，“戰場上受重傷或者致殘，二等功。你這種成績將來如果能疊加其他榮譽，也有機會，但那是以後的事。至於一等功，”他收起打火機，目光落在單杠那根鋥亮的鋼管上，“家屬領。”

操場上安靜了片刻。

李煜沒有再問，但他把這個三個等級在腦子裏刻了一道。

站著、躺著、家屬領。

三等功隻是起點，他要的遠不止於此。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腹部繞杠四百次，打破全團記錄，達成隱藏成就“腹部繞杠全團第一”。】

【獎勵：500成就點已到賬。】

【當前成就點：750。】

李煜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中級體能強化的花費，一把就賺回來了。

“行了，都散了！”劉蒙衝圍觀的人群揮了揮手，“該洗漱洗漱、該出操出操！再看下去三班的訓練費你們給我交？”

人群陸續散開。

老兵們邊走邊回頭，目光在李煜身上打了一個又一個轉。

王二蛋是最後一個走的，走到李煜麵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半晌，最終隻憋出一句：“李哥，明早你加練叫上俺。”

“你之前不是嫌冷不想早起？”

“那是之前。”王二蛋搓著手，滿臉真誠，“俺現在覺得早起可能真能變成你這樣。”

李煜拍了拍他後腦勺，轉身朝食堂走去。

劉蒙站在原地目送著這道背影走遠，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秒表的按鍵，半晌沒動。

四百個。

他低頭看了看秒表上那個數字，最終還是掏出記了一筆，在數字後麵畫了一道極重的下劃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