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天府,胡惟庸府邸!
客廳中,胡惟庸看向禦史大夫陳寧、中丞塗節等人。
“恩相,陛下今日有些反常啊。”
陳寧摸著胡須,看向了喝茶的胡惟庸。
“是啊,我也感覺陛下似乎變了。”
塗節也連忙搭腔道。
胡惟庸放下了茶碗,目中閃過了一抹冷意。
“陛下昨天跟李善長去了郊外,他們似乎在討論什麼。”
胡惟庸陰沉著臉,看向了塗節等人。
“我雖然問了錦衣衛,也沒查出什麼,看來,陛下似乎在懷疑我了。”
胡惟庸的眸中閃過了一道精芒。
“懷疑?恩相,你多慮了。”
塗節笑了笑,又道:“偌大的大明,誰不知恩相是鞠躬盡瘁如當世諸葛,陛下正是用人之際,又怎會懷疑恩相?恩相,您想多了。”
“是嗎?”
胡惟庸目中冷意掃過,那塗節神色微變,猛地一顫。
恩相這是懷疑自己了?
“陛下今日給我一種欲言又止的態度,他又在滿朝文武麵前誇讚我,如此反常,當調查一番。”
胡惟庸聲音低沉,那陳寧行禮道:“請恩相放心。”
“這段時間,你們也給我收斂些,可別被抓住什麼把柄了。”
“我等明白。”
塗節陳寧等人齊聲應道。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免得被錦衣衛察覺,可就不好了。”
“是,恩相!”
陳寧塗節答應一聲,便悄然離開了胡惟庸的府邸。
雖然他們在院中就坐上了轎子,但還是被錦衣衛發現了。
錦衣衛在暗處,緊跟著塗節等人。
胡惟庸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心道:“改日,再去問問李善長。”
胡惟庸喝了口茶,便回臥室了。
而在李善長的府邸中。
駙馬都尉李祺收拾好了,前來拜見父親李善長。
“父親,孩兒前往河南賑災,您可要保重身體。”
這次河南遭受了水災,李善長便讓李祺前去賑災。
“祺兒,你路上可要小心。”
“請父親放心。”
李祺又行了一禮道。
李善長點點頭,又道:“祺兒,你切記,不要跟胡惟庸走太近了。”
李善長想起了胡惟庸,便問起了李祺。
“父親,胡惟庸乃是朝廷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孩兒此次前去賑災,恐怕也要跟他接觸接觸。”
李祺誠懇的道,絲毫不知胡惟庸的近況。
李善長輕歎一聲,又道:“祺兒,為父絕不會害你,你切記小心。”
嗯?
李祺看向了李善長,神色中,更為疑惑。
“父親放心好了。”
李祺又行禮道。
看著李祺的神色,李善長不覺想起了朱櫟。
若是李祺如朱櫟這般,那就好了。
“祺兒,你可知朱櫟?”
朱櫟?
李祺神色疑惑,問道:“父親,這朱櫟是誰?”
眼見李祺不知朱櫟,李善長便道:“這朱櫟可不一般。”
哦?
李祺神色一愣,更疑惑了。
這朱櫟到底是誰?
“算了,等你回來再說。”
李善長似是想到了什麼,話到嘴邊,便止住了。
他轉身回房間去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李祺。
“這都是什麼事!”
李祺都無語了。
眼見父親回屋去了,李祺便無奈一歎,徑自走出了府邸。
而在禦書房中,朱標已經來了。
“兒臣參見父皇。”
朱標相貌儒雅,他踏上一步,便連忙行禮道。
“標兒,坐!”
朱元璋批閱了幾個奏章,便看向了朱標,示意他坐下。
朱標也不推辭,便坐了下來。
“父皇,不知把兒臣叫過來,為了何事?”
朱標有些好奇了。
他在東宮休息,便聽到蔣瓛喊他過來。
他在禦書房等了一會兒,卻見父皇還沒召見,他便走了進來。
“標兒,你覺得胡惟庸這人如何?”
朱標乃大明儲君,朱元璋把他叫過來,便是詢問胡惟庸之事。
胡惟庸?
朱標神色微怔,便說道:“父皇,胡惟庸掌管中書省,又是大明丞相,可見此人頗有能力,才會得到父皇的青睞。”
哦?
朱元璋哦了一聲,笑道:“標兒,你隻知這胡惟庸有些能力,但你看不出此人的缺點不成?”
缺點?
朱標神色微怔,不知該說什麼了。
父皇把他召見過來,難不成是討論胡惟庸的?
想了一下,朱標便道:“不過,這胡惟庸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聽說他任人唯親,飛揚跋扈,兒臣也僅是耳聞而已。”
朱標把他的想法告知給了朱元璋。
他不明白父皇為何提到了胡惟庸?
難不成,這胡惟庸太猖獗了,被父皇知道了。
朱標的心底念頭閃過。
“標兒,連你都知道他任人唯親了?”
“父皇,這胡惟庸雖說任人唯親,但他辦事勤勤懇懇,絕不拖泥帶水,這一點就非常好。”
嗬嗬!
朱元璋笑了笑,又看向了朱標,說道:“標兒,你宅心仁厚,可不要上當了。”
“是,父皇。”
朱標行了一禮,卻又問道:“父皇,你把兒臣叫來,可不是隻問這些的吧?”
“標兒,這幾天,咱想到了一件事,你看看能不能行得通。”
“父皇,不知何事?”
那朱標又疑惑問道。
“咱昨天去京郊之地,遇到了一位高人!”
高人?
朱標神色微怔,更是疑惑了。
父皇他遇到了什麼高人?
“父皇,那高人怎麼說?”
“標兒,等有時間,咱讓你跟著去見高人。”
“謝父皇。”
“標兒,你覺得這內閣製如何?”
內閣製?
朱標神色微怔,不知這內閣製。
“父皇,兒臣愚鈍,不知這內閣製。”
“標兒,起初咱也不知,但經過高人這麼說,咱明白了。”
又明白了?
朱標神色微怔,更為疑惑了。
父皇他到底想說什麼?
那高人所說的內閣製,又是什麼?
“標兒。這內閣製便是讓咱廢黜相權,招攬一些內閣大學士。”
而這些內閣大學士卻無實權,隻能聽命於皇帝。
“父皇,那高人真這麼說的?”
“標兒,這位高人與你年紀差不多。但卻如當世之諸葛般”
當即,朱元璋便把內閣製簡短的告知那朱標。
“父皇,這人不一般啊!”
朱標神色微怔,不由得看向了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