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章 標兒也不如他?胡惟庸拜訪!
哈哈!
禦書房中,傳來了朱元璋的笑聲。
馬皇後笑吟吟的看著朱元璋。
數月以來,朱元璋一直心事重重,這次真是難得一笑了。
馬皇後不由得露出欣慰之色。
“妹子,說起來,這朱櫟的見識遠見,真是絕無僅有,即便是標兒,也是比不上的。”
朱元璋輕歎一聲,他的標兒太宅心仁厚了,沒有一點他的果斷與幹練。
若是任由標兒這樣下去,如何駕馭那些驕兵悍將?
朱元璋不禁擔心起來。
馬皇後秀眉微蹙,驚詫無比。
“重八,這人真比標兒還厲害?”
馬皇後不覺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要知,標兒他不僅有大儒為師,更是受到了他們的熏陶。
可誰知,朱元璋卻說朱櫟更厲害。
這頓讓馬皇後頗為疑惑。
這朱櫟到底是什麼來頭?
她的標兒,可是未來大明皇帝。
若是連標兒都不如這朱櫟,此人又是得到了何人教授?
“重八,你可不要太高興了。”
馬皇後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雖說從朱元璋的陳述中,了解到朱櫟是個不可多得的奇才。
可朱元璋卻如入魔般,對他頗為推崇。
這使得馬皇後有些詫異。
“妹子放心,誰也逃不出咱的火眼金睛,說起來,便是老四,也不如此人啊。”
朱元璋想起了他家的老四朱棣。
即便是老四跟他相比,也是差距很大的。
馬皇後更是好奇了。
這奇才到底長什麼樣?
咱家老四也不如這朱櫟嗎?
這未免太離譜了。
“重八,老話說自家的孩子,不如別人家的孩子,可標兒他畢竟是大明太子,難道,連標兒也不如朱櫟嗎?”
“妹子,咱可沒說謊,等有時間,咱帶你去看看,這朱櫟,絕非一般之人。”
“好,我還想嘗嘗你說的火鍋。”
咳咳!
馬皇後笑了笑,忽然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臉色微白。
“妹子!”
朱元璋急步上前,神色中滿是關切。
“不礙事,不礙事,可能是偶感風寒,使得舊疾發作了。”
眼見朱元璋關切之色,馬皇後心中一暖,便輕聲道。
“找太醫給你診治,治不好,咱就砍了他。”
朱元璋連忙向馬皇後囑咐道。
“重八,若是我得了絕症,難不成,你還要把那些太醫都殺了不成?”
馬皇後握住了他手,輕聲道:“你的脾氣就是這樣,但生死有命,我一介平民,成為大明皇後,已是旁人無法企及的了,你又為何為了我,而害了別人呢?”
“即便你是皇帝,掌握了生殺大權,那些被你所殺之人,他們的父母妻兒,豈不是孤苦無依。”
“重八,這也是我不想找太醫的原因。”
馬皇後輕歎,又咳嗽了幾聲。
“妹子,咱以後不濫殺無辜了。”
朱元璋心疼的扶起了馬皇後。
“夜深了,你先回去睡覺,咱把這個奏章批閱了,就去睡覺。”
“是。”
馬皇後輕輕的道,她徑自走到了禦書房外,便回身關上了門。
朱元璋看著馬皇後離去的背影,一陣感慨。
他又坐了下來,想起朱櫟的內閣製。
而在李善長的府邸,他回到了客廳,便如癱坐般,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李善長長舒口氣,這才緩過神來。
“奇才,真是奇才啊。”
李善長喃喃自語,心中頗為敬佩。
如此之人,真是罕見啊。
尤其,這人提到的內閣製,簡直就是顛覆了他的三觀。
不!
也顛覆了大明的朝堂格局。
那丞相之職,就這麼被廢黜,被架空了。
即便是李善長足智多謀,也想不到這一點。
那曆朝曆代的相權與皇權之爭,哪個不是鬧得腥風血雨。
可朱櫟呢,寥寥數語,便把這困擾了千年的難題,迎刃而解了。
如此奇才,絕無僅有,世所罕見啊。
“此人若是被陛下重用,前途不可限量。”
李善長的心中又泛起了一股小九九。
不過,他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這是魔怔了嗎?
還沒從胡惟庸的陰影中跳出來,又想拉幫結派了?
確實,當初他提拔胡惟庸是有私心的。
可他也沒想到胡惟庸的野心會如此之大。
李善長拿起桌子上的茶碗,喝了口茶。
心中的煩躁稍稍緩釋了。
李善長扶著椅子,站起身來。
他走到了內堂,內堂香案上,供著一枚丹書鐵券。
這是陛下賜予他的,可免一死。
李善長輕輕一歎,不知這丹書鐵券,會不會派上用場。
驀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老爺,胡惟庸派人來敲門,說要見見老爺。”
胡惟庸?
李善長的神色驟然一變。
這胡惟庸來的很快啊。
他剛從皇宮回來,這胡惟庸便知道了?
看來,他在朝中的勢力很大,眼線也有不少。
他深夜來訪,就是為了旁敲側擊,陛下為何召見自己。
李善長輕歎,他還是低估了胡惟庸。
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絕不能見胡惟庸。
這是李善長的底線。
一旦突破了這底線,後果不堪設想。
“告知胡惟庸,便說我睡著了。”
“是,老爺。”
管家答應一聲,便轉身稟報去了。
睡了?
府邸外,胡惟庸從轎子中探出頭來。
他這是故意拖著不見自己吧。
可陛下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胡惟庸很想知道。
可李善長閉門謝客,他又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思忖之際,那胡惟庸便命轎夫打道回府了。
而在府邸中,得知胡惟庸走了,李善長便讓管家退下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別說胡惟庸了,他誰都不見。
活了一大把歲數了,李善長早已學會了察言觀色。
陛下就要懲戒胡惟庸了。他如果還這麼高調,定會難逃一死。
李善長端詳了丹書鐵券一會兒,便回房休息了。
皇宮,深夜。
禦書房中,一盞燈照亮了禦書房。
朱元璋坐在了燈下,看向了錦衣衛遞來的紙條。
“胡惟庸深夜來訪,李善長閉門拒客。”
看完了紙條上的字跡,朱元璋微微一笑。
這李善長還是有先見之明的。
他把胡惟庸避之門外,就是為了避嫌!
朱元璋把紙條拿到了,便又批閱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