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家屬,節哀。”
我醒來時,鼻腔裏是消毒水味。
醫生站在我麵前,口罩遮住半張臉。
我盯著他,聽不懂。
我的手腕空了,銅鈴沒了。
喉嚨也沒有傷。
可我說不出話。
醫生又說了一遍:“她昨晚走的。”
我扶著牆進了病房。
阿瓷躺在床上,臉比枕頭還白。
我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
涼的。
十年。
在古代過了十年。
現實隻過了二十七天。
可還是晚了。
天亮時,我給阿瓷擦臉。
她眉心有一道淺淺的紋。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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