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婉買通了你們院子裏的保姆,想偷小寶的胎發去補全陣法!】
【就在今晚!那個保姆進來了!】
我嚇了一跳,趕緊扭頭看向房門。
果然,臥室的門把手被人從外麵極輕地扭動了一下。
我爹眼神一凜,比了個手勢,特助立刻隱入暗處。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平時負責打掃走廊的王媽做賊一樣溜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把小剪刀。
她躡手躡腳地靠近嬰兒床,見我媽在床上似乎睡熟了,便大著膽子朝我伸出手。
就在她的剪刀快要碰到我頭發的瞬間,燈光大亮。
我爹一把攥住了王媽的手腕,用力一折。
“啊——!”王媽慘叫一聲,剪刀掉在地上。
“大半夜的,拿剪刀幹什麼?”我爹的聲音猶如閻王催命。
王媽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大、大少爺......我、我就是看小少爺頭發長了,想幫他修修......”
“修頭發修到我主臥來了?看來你是覺得我陸厲臣是個瞎子!”
我爹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巨大的聲響把整個走廊的人都驚動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媽:“陸宇給了你多少錢,買我兒子的命?”
王媽一聽,直接嚇尿了褲子,全招了:
“是大少奶奶!不對,是二少奶奶!林婉給我五十萬,讓我務必在今晚弄到小少爺的一撮頭發和一點血......說是不弄到,明天的法事就不靈了!”
我爹眼底的殺意再也掩飾不住。
好一個林婉,好一個陸宇!
第二天一早,是陸家新媳婦敬茶的規矩。
奶奶坐在太師椅上,雖然昨晚鬧了點不愉快,但今天依然維持著當家主母的體麵。
陸宇和林婉走進來,兩人眼底都掛著黑眼圈,顯然昨晚睡得並不安穩。
林婉端著茶,恭恭敬敬地遞給奶奶:“媽,您喝茶。”
奶奶喝了茶,遞過去一個厚厚的紅包。
接著,林婉轉頭看向我爹和我媽,臉上掛起無懈可擊的笑容,甚至還透著一絲委屈。
“大哥,大嫂,昨晚小寶是不是受驚了?我心裏實在過意不去。這是我特意去廟裏求的平安鎖,大師開過光的,能保佑小寶無病無災,聰明伶俐。”
說著,她從盒子裏拿出一塊金光閃閃的平安鎖,就要往我脖子上戴。
我坐在我爹大腿上,看著那塊鎖,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彈幕直接炸裂:
【絕對不能戴!那是鎖魂的!】
【昨晚沒弄到胎發,這把鎖就是最後的媒介!隻要戴上,這借運陣就徹底鎖死了!】
【快打掉它!】
我急得“啊啊”大叫,小手拚命揮舞,抗拒那塊金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