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主臥,我媽一看見我哭得紅撲撲的臉,心疼得趕緊讓保姆拿溫水給我洗澡。
“怎麼去滾個床弄成這樣?不是說就走個過場嗎?”
我媽一邊給我擦身子,一邊埋怨我爹。
我爹眉頭緊鎖,站在一旁沒說話。
就在這時,我媽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老公,你快看小寶的後腰!”
我爹猛地走過來。
隻見我白嫩嫩的後腰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塊核桃大小的青紫色淤痕。
這淤痕的形狀極不規則,邊緣還泛著詭異的紅血絲,像是一個模糊的符文。
我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彈幕適時地在我眼前飄過:
【完了,剛才在床邊被林婉抱了一下,沾到符灰了。】
【這是借運的反噬!三天內如果不把主陣眼破了,小少爺就要開始發高燒燒壞腦子了!】
【林婉好毒的心機,借運還要毀人一輩子!】
我氣得在心裏直捶牆。
司命你給我出來!說好的首富金孫躺贏劇本呢?怎麼一開局就要變弱智?
家庭醫生很快提著醫藥箱趕了過來。
拿著放大鏡看了半天,醫生也是一頭霧水:
“陸總,小少爺這傷......不像是磕碰出來的,倒像是某種化學物質灼傷引起的皮下毛細血管破裂。”
我媽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化學物質?他今天就去了趟新房,哪來的化學物質?”
我爹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了。
他冷哼一聲:“去新房?我看新房裏藏著不少好東西。”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特助:
“去,帶兩個人,把陸宇新房裏的那套床品給我拿過來。一張布頭都不許漏!”
特助愣了一下,還是趕緊領命去了。
我窩在我媽懷裏,心想我爹不愧是首富,這敏銳度簡直絕了。
沒過一會兒,特助灰頭土臉地回來了,手裏空空如也。
“陸總,二少爺不讓進。他說新婚之夜讓人搜婚房是觸黴頭,死活堵在門口。
老夫人也在那兒攔著,說您這是小題大做,傷了兄弟和氣。”
我爹怒極反笑,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領帶。
“傷兄弟和氣?”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我後腰上的青紫印記,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他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讓他連陸家的門都進不了。”
彈幕幽幽飄過:
【小叔肯定不敢給。】
【床墊裏縫著東西呢,一拆就露餡。】
【今晚林婉肯定要銷毀證據。】
我趕緊伸出小短手,死死抓住了我爹的襯衫袖子。
爹啊,你可千萬別被他們糊弄過去啊!
夜深人靜,整個陸家大宅都安靜了下來。
我爹並沒有硬闖新房,而是讓人在監控室死死盯著陸宇那邊的動靜。
我因為腰上的印記疼得睡不著,在我媽懷裏哼哼唧唧。
我爹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份剛剛加急送來的文件。
那是陸宇近幾年的體檢報告。
特助低聲彙報:“陸總,查清楚了。二少爺這幾年一直在秘密看男科,他身體早就廢了,確診了無精症,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我媽聽得捂住了嘴:“他生不出孩子?那林婉怎麼還願意嫁給他?難道是為了我們陸家的錢?”
我爹冷笑:“為了錢?恐怕他們圖的,不止是錢。”
彈幕在此刻瘋狂刷屏:
【查婚床的夾層!快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