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誒,之前你總跟我們抱怨的那個舔狗咋樣了?他還天天纏著你嗎?”
“不是我說,這個男的也太惡心了吧?他不知道你最愛的人是陸銘遠嗎?怎麼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也真是搞笑,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在參加高考?”
“都十次了吧?怕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吧?”
“叫什麼來著?”
“對對,我想起來了,叫沈川文對吧?”
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我聽到溫知許語氣隨意道:
“一個舔狗而已,別提了,提他我就覺得晦氣。”
砰的一聲。
身形猛得一晃,手中熱湯全然撒在了麵前陸銘遠的身上。
瓷碗瞬間四分五裂,散落在地。
回過神來時。
溫知許的巴掌已經落在了我的左臉處。
一個踉蹌沒站穩。
身體朝著地麵倒去,碎片狠狠的紮進了我的手中。
我聽到溫知許滿是憤怒的朝著我咆哮著:
“沒長眼睛嗎?”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能幹什麼?還真是個廢物!”
我又聽到溫知許滿是心疼的開口關切道:
“銘遠,感覺怎麼樣?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好端端的飯局以溫知許急匆匆的帶著陸銘遠去醫院而告終。
似乎是為了懲罰我。
接下來整整一天,溫知許沒再聯係過我。
而我主動聯係她想要商量賣房子相關事情時,才發現她把我拉黑了。
我隻好一個做了決定,將房子委托中介去賣。
又收拾好了行李。
將那些溫知許送的,同溫知許相關的一切通通丟掉了。
直到又是一天後的清晨。
溫知許主動給我打來了電話,電話中女人先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沈川文,都是因為你,要不然銘遠也不會燙傷!”
“你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跟銘遠比,你差太多了!”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那豬腦子每天都在想什麼?”
“還想參加高考呢!你都應該好好感謝我和銘遠,要不是我們,說不定你考出來的成績有多可笑!”
“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莫名其妙一通指責下來。
女人語氣終於漸漸歸於平靜:
“行了,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今天我們說好了去民政局領證,你趕緊回來吧。”
“對了,記得把相機帶來。”
話落。
甚至沒等我再開口,女人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似乎為了證明著什麼。
我用力攥了攥拳,終究還是拿起相機,匆匆前去民政局。
又是一個暴雨天。
抵達時。
剛要給溫知許打電話,卻一眼看到了裏麵正在拍結婚登記照的二人。
此刻。
相機按下的瞬間,溫知許和陸銘遠的眼裏滿是笑意。
似乎終於注意到了我。
溫知許匆匆朝著我走來,伸手一把將我拉住,轉身邊走邊說著:
“你怎麼才來啊。”
“快點快點,好好記錄下我和銘遠領證的大喜日子。”
“你記得從現在開始全程錄像,我回去還要發朋友圈官宣呢。”
記憶中。
在一起十年,我朋友圈全是溫知許,她卻連一張我的照片都不曾發過。
她總是說不習慣。
原來是人不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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