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次參加高考時,女友卻故意將我鎖在家中。
隻因為她和竹馬的真心話大冒險第十次又輸掉了。
我急得不斷敲門,門外卻傳來了她和小竹馬嬉笑著包粽子的聲音。
直到我跳了窗跑出去,可還是錯過了時間。
失落轉身離開時,匆匆趕來的溫知許卻一巴掌落在我的左臉處:
“一個考試而已,你又考不上,你到底在鬧什麼?”
“你剛剛讓銘遠不舒服了,跟我回去向他道歉。”
抬眼看向麵前女人。
這是她和竹馬捉弄我不讓我參加高考的第十年。
可她不知道的是。
我其實是港氏龍頭企業的唯一繼承人。
我們家族有一個傳統,隻有考上京北大學才能決定自己未來的婚配。
而今年是我和家族約定的最後一年了。
“爺爺,我接受聯姻了。”
......
“好,三天後回來結婚。”
望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我怔在原地,隻覺得內心五味雜陳。
努力了十年,到頭來卻依舊是這般結局。
“愣著幹什麼?”
“你是聾了嗎?我說跟我回去向銘遠道歉。”
低頭看向被女人攥住的手腕,第一次我沒有歇斯底裏的掙紮。
“好。”
女人抬眼看向我,眉眼間盡是了然,似乎將我看穿:
“你要是好傷害銘遠,我不會放過你的。”
之前每次陸銘遠捉弄我時,我都會想方設法的討回來。
可每一次,溫知許都會變本加厲的替陸銘遠討回來。
在維護陸銘遠的事情上,她比任何人都要認真。
視線落在手腕處的燙痕上。
去年我不小心將煙灰弄到了陸銘遠的身上,當晚溫知許將通紅的煙頭按在了我的手腕處。
痛意傳來時,煙霧繚繞中我聽到女人語氣不耐的警告著:
“沈川文,你別太過分了。”
可到底是誰過分?
想到這裏,我扯了扯嘴角,語氣淡淡道:
“不會了。”
話落。
我轉身走向一旁的共享單車,二話不說開了鎖準備回家。
女人卻突然伸手將我攔住:
“上車。”
下意識看向一旁車子。
車身上花花綠綠畫滿了東西,車門處還貼了幾個大字:
“陸銘遠專屬愛車,沈川文和狗不得入內。”
這台車子,是我用賺來的第一桶金為溫知許買的禮物。
陸銘遠隻一句喜歡,溫知許便背著我將車子送給了陸銘遠。
甚至在陸銘遠拒絕讓我上車時,溫知許隻是神色不耐的看向我:
“你又在鬧什麼?”
“這不有共享單車嗎?你騎車回去不就好了?這麼點小事,你至於嗎?”
可那天。
是A市幾十年一遇的暴雨。
“還愣著幹什麼?上車啊?”
女人催促聲再次響起時,我一腳下去騎了出去。
隻留下一句:
“不了。”
“我騎車就行。”
暴雨再次傾盆而至。
抵達家門口時,我已經渾身濕透,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輸入家門密碼。
卻傳來了冷漠的機器女聲:
“密碼輸入錯誤,請重新輸入。”
如此反複幾次,卻始終是同樣的機器女聲。
直到三個小時過去。
本該早我歸來的溫知許終於匆匆歸來,手中拿著一個袋子:
“你怎麼在這裏站著?開門回家啊。”
沒等我開口。
下一秒。
門開了。
陸銘遠從裏麵探出頭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欣喜:
“你們可算回來啦!”
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陸銘遠的視線落在我濕漉漉的身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沈哥,你不會在門口等好久了吧?忘了說了,我記性不好,阿許就把門鎖密碼換成了我的生日了。”
“都怪我,我剛剛一直在跟阿許打電話,完全沒有聽到門外的聲音。”
“行了,不用跟他道歉。你不是說想吃南邊的小吃嗎?我特意繞路去給你買回來了。”
原來她晚歸的三個小時是去給陸銘遠買小吃。
“沒關係的。”
“你們先忙,我去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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