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祝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是啊,這麼珍貴的重來一次的機會......
也許原女主不是什麼為愛降智了。
如果裴賀的身體能被侯爺占據,那麼原女主的真實目的,完全有可能是脫離虐文世界,好好在現代活一次!
女主父母的臉也能解釋得通了,那是誘惑她留下來的陷阱。
隻要她願意一直留在這個世界,那麼原女主就能牢牢地占據著她的身體!
太恐怖了!
如果這一切猜測是真的,她必須回去,拚著一口氣也得回去!讓那個占據自己身體的不知道什麼玩意兒滾出去!
可是——
溫祝的目光落在裴賀臉上,心裏的念頭又翻了幾個來回。
這個男人,可信嗎?
她對他的印象從來就沒好過。冷心冷情,利益至上,會算計,能隱忍。為了錢和地位能答應娶一個不喜歡的病秧子,這種人什麼事幹不出來?
但有一點......
溫祝咬了咬牙,不得不承認——裴賀這人確實從沒出過什麼岔子。
他一向以工作狂的形象示人,忙得腳不沾地,連去正經娛樂場所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跟女人傳緋聞了。
那天他摟著個女人在鏡頭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跟他平日那副沉穩冷淡的做派,確實......有點對不上號。
可他畢竟是個靠當贅婿上位的男人啊!
這種人會裝、能忍,所以他幹出什麼狗屁事來溫祝都不覺得意外!
“我嚴重懷疑你在胡說。”溫祝盯著裴賀,一字一頓地說,“你完全有可能是故意編出這套說辭來裝無辜。”
裴賀的眉頭擰住了。
“而且說到底,”溫祝攤了攤手,“現在咱們兩個都穿書了,現實裏的身體有沒有被別人占著,誰也證實不了。你說再多也是猜的。”
裴賀沉默了很久。
“對。”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這些確實隻是我的猜測。”
他頓了頓,看著溫祝的眼睛:“但我可以發誓,你說的那件事,帶著別的女人在媒體前抹黑溫家,我沒有做過。”
溫祝嗤笑一聲。
“發誓?”她翻了個白眼,“多麼天真的人才會信別人的發誓?”
裴賀一時又沉默下來。
過了很久,他才低低道:“你就那麼討厭我?討厭到這種時候也不願意跟我站在一邊?”
溫祝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裴賀會這麼直接地問出來。
不過她下一秒就幹脆地點頭:“對啊。你身上有任何一點不值得我去討厭嗎?”
裴賀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你——”他咬了咬牙,像是在拚命壓製什麼,“算了!”
他一甩袖子,大步往門口走,沒幾步又轉過身來:“這是我的書房。應該是你出去。”
溫祝:“......”
行吧。
溫祝昂著頭從他身邊走過,拉開門出去了。
文心和巧心正候在門口,一見她出來,立刻湊上來。
“主子,您沒事吧?”文心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臉色。
“沒事。走,回正院。”
兩個丫鬟連忙上前攙她。
溫祝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麼,狀似隨口地問道:“對了,侯爺近日喜歡去哪個院裏?”
文心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和巧心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主子......”文心遲疑了一會兒,才說,“您忘了?侯爺快兩個月沒進後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