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機廠廠房地下的管溝,又濕又臭。
我蹲在溝口往下看,積水沒過腳踝,管壁上的鏽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空間隻夠一個成年人側身擠進去,空氣混著鐵鏽和汙水的味道。
趙宏已經被控製起來了,趙芳站在溝邊遞工具,不敢看我。
我穿上雨靴,拿起焊槍和焊條筒,側身擠了進去。
水從腳脖子滲進來,冰涼刺骨。
我貓著腰走到泄漏點,手電筒一照,管壁上一道裂紋,大概八十五毫米長。
位置在管道底部,必須仰焊。
更麻煩的是,水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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