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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替同事值了一天夜班，卻背上了一輩子還不完的債。

同事老李說他老婆生病了，讓我替他值一天夜班。

因為關係不錯，我立馬就答應了。

夜班當天，車間核心設備突然故障。

設備徹底報廢，公司損失兩千萬，全廠停工。

老李當著調查組的麵翻臉：“他違規操作，導致設備故障。出了事能怪我？”

我被開除、起訴，還被迫簽了三十年還款協議。

爸媽賣了老家房子幫我還債，我媽一夜白頭。

女朋友受不了壓力，離我而去。

全廠工友都咒罵我，說是我害他們丟了飯碗。

再睜開眼，我又回到了車間。

老李笑嘻嘻地走過來，壓低聲音：“兄弟，幫我值個班唄，我老婆生病了，就一天。”

我說：“我今天有事，你直接去找領導調班。”

......

老李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沒想到我會拒絕。

上輩子，我沒有任何猶豫地答應了他。

可代他值班的那天夜裏，設備突然開始異響。

調查組來的時候，老李指著我的鼻子，眼淚鼻涕一起流，將自己撇了個幹幹淨淨。可他說的話，一句比一句狠。我站在旁邊，嘴巴張了又張。

老李是十幾年的老員工，我隻是一個工齡比他少幾年的平級同事。領導信他，工友信他，調查組也信他。

我被開除了。

公司起訴我，要求賠償損失，我背上了巨額債務，爸媽被我拖累，女友被迫離我而去。

我媽情急下直接病倒了。

我精神恍惚地接到醫院的電話，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出了錯，可我的記憶告訴我，我沒有，不是我的錯！

被我忽視的種種信息全部都指向同一個線索。

那台設備早就壞了！一切都是老李，他讓我當替罪羊！

我在去醫院路上，有輛車失控地撞向我。

再睜眼，現在我看向他。

隻覺得他假惺惺的，心裏湧現一股劇烈的恨意。

老李還站在我麵前，笑容也僵在臉上。

我回到了一切發生之前，回到了他讓我替他值班的前一天。

“不是，你什麼意思？”老李皺眉，“我老婆真生病了，又不是騙你。就一天，你值個班怎麼了？”

老李的神情不解又急切。

幾個工友圍過來。

“林默，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老李平時對你不錯吧？上回你工具不夠，誰借你的？”

“人家老婆生病了，你幫個忙能死？”

我沒有辯解，沒必要浪費口舌。

“你找領導調班。”我拿起安全帽，“我今天有事。”

轉身走了。

身後的譴責沒有停，聲音反而越來越大。

“什麼人啊，老李平時對他多好，關鍵時候掉鏈子。”

“就是，老李老婆生病了都不幫，還是不是同事？”

我聽見實習生小張在罵完我後，又諂媚道：“李師傅，我幫您值！哥不幫，我幫！”

小張是實習生，來廠裏才兩周。他的語氣裏有討好，也有得意。

“李師傅，那台核心機器我能操作嗎？我想學。”

老李笑了：“當然可以。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事。”

我已經走出了車間，陽光刺得眼睛發酸。

手機震了，是女友的消息：“晚上來我家吃飯，我媽做了排骨。”

我盯著屏幕，眼眶熱了。

這輩子不會了，不會給這群人任何機會去誣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