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了接聽鍵，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周語晴失控的尖叫聲，伴隨著紙張被撕裂的聲音。
“陳安！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大半夜的你帶著陽陽去哪了？桌上的離婚協議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用這種低級的手段就能嚇唬我？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不回來，就永遠別回來了！”
我聽著她聲嘶力竭的威脅，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吵鬧。
“周語晴。”我打斷她。
“離婚協議我簽過了，你把字簽好，明天帶著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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