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斷電話,王強抄起一瓶沒開封的五十度茅台,重重砸在桌上。
“沈軍,你不是心疼你這個好姐姐嗎?”
“今天你們倆,不僅要賠我一百萬。”
“還得把這瓶酒,當著全班同學的麵,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喝不完,我就讓人把你們倆的衣服扒光,扔到大街上去!”
林嬌嬌得意地依偎在王強身邊,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著白月。
“白月,你當年不是心高氣傲,連鎮長兒子的婚事都看不上嗎?”
“為了供這個死孤兒上學,你不僅被後媽打個半死,還被趕出家門。”
“結果呢?退婚後你漂泊了十幾年,好不容易結個婚還嫁了個爛賭鬼,五年前生下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現在老公卷錢跑了。”
林嬌嬌捂著嘴嬌笑起來。
“現在他一回來就惹了王哥,這是要把你往死裏逼啊。”
白月姐聽到“女兒”兩個字,渾身猛地一僵。
她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王強麵前。
“王強......王總,我求求你。”
她卑微地磕著頭,額頭撞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軍他不懂事,他不是故意打你的。那一百萬我來賠,我砸鍋賣鐵也會賠給你!”
“這瓶酒我喝,我全都喝!求你放他走,求你別動我女兒!”
“我女兒還在重症監護室等著錢做手術,她才五歲啊!”
看著她卑微的樣子,我心口一陣絞痛。
我猛地伸手,一把將白月姐從地上拽了起來。
“姐,不許跪!”
我的聲音冰冷。
“錯的不是你,憑什麼要你下跪?”
“喲,還挺有骨氣。”
王強摸了摸還在流血的腦袋,眼神愈發狠厲。
“白月,這可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這個喪門星自己找死。”
王強走到白月麵前,壓低了聲音。
“你女兒在市第一人民醫院對吧?”
“你信不信,隻要我王強一句話,明天醫院就會斷了她的藥,直接把她從重症監護室裏扔出去!”
白月姐的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裏。
“不要......王強,算我求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別動我女兒......”
王強得意地大笑起來。
“行啊!剛才老子讓你喝白酒,你嫌辣。”
“現在規矩變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和混著血水的殘羹冷炙。
“你,還有這個死孤兒,你們倆現在趴在地上,把這些東西給我舔.幹淨。”
“隻要舔得我滿意了,我不僅不動你女兒,那五百塊錢的施舍,老子照樣給你!”
林嬌嬌在一旁拍手叫好。
“王哥這主意好!沈軍,你不是穿得挺高級嗎?我倒要看看,你趴在地上舔盤子的時候,還有沒有現在這麼傲!”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按下了開機鍵。
屏幕亮起,幾十個未接來電和消息彈了出來。
我直接撥通了特助顧言的電話。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沈董!您終於開機了!市裏的領導都在等您......”
我冷冷地打斷他。
“查市第一人民醫院,白月女兒的病房。”
“三分鐘內,我要市醫院最好的專家團隊接管那個孩子。如果孩子少了一根頭發,我拿你是問。”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肅然的回應:“明白!我馬上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