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那年,我被全村罵作克死雙親的喪門星。
隻有隔壁白月姐,拚死退掉男方彩禮,送我上學。她被後媽扒掉外套在雪地裏毒打,卻死死將我護在身下:“隻要我還有一口氣,這孩子就得讀書,活出個人樣!”
二十年後,我作為全市最大投資方低調回鄉。
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我卻目眥欲裂。
當年明媚耀眼的白月姐,此刻穿著沾滿油汙的圍裙,正被昔日班長狠踩著手背,跪地撿拾碎玻璃。
“老公跑了,女兒等錢救命,來找老同學要飯?”班長指著一杯烈酒,“一口悶了,老子當打發叫花子賞你五百!”
“當初你裝清高倒貼那個死孤兒,他怎麼不滾來救你?”
滿桌哄堂大笑,白月姐屈辱的眼淚砸在地上。
我怒極反笑,抄起桌上的純銅煙灰缸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