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不等我回答。
他又哈哈大笑起來:“躲在互聯網上意淫的窮屌絲,看過幾篇采訪,就覺得自己很了解上流社會了?”
“今天我給你好好衝衝腦!”
轉頭將鏡頭懟到我麵前。
“老鐵們,玩沒玩過冰桶挑戰?今天是進階版的海鮮桶挑戰!”
彈幕刷得飛快,各執一詞。
有人罵有人笑。
有人說要報警,有人說是作秀博流量。
瞬間直播間就衝破了十萬人。
王福海把桶舉到我頭頂,手一放。
腐爛的魚蝦砸在我臉上,腥臭的海水順著脖子灌進領口。
還有一些綠色的汁液,掛在我的頭發上。
淋完後,王福海扔掉手裏的桶,拍了拍手站起來。
“你們看,他像不像一條狗啊?”
旁邊的小弟笑道:“狗都不如,狗被踢兩腳還會叫呢,哈哈哈哈哈。”
身後的人鬆開我,我搖晃地站起身,抖掉身上的臭魚爛蝦。
一步步朝著老婆和兒子走去。
心裏不斷提醒自己。
陳凡,為了大局。
你必須忍。
可走到一半,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誰讓你們走了?”
安德烈慢悠悠地站起來,目光狠戾地盯著我。
王福海心領神會,一個眼神,那幾個混混把我老婆兒子再次圍住。
“把他腿打斷,然後把這娘皮和小雜種的衣服扒了,讓他們全家給我裸著遊出島。”
王福海說完看向安德烈,安德烈滿意地挑眉。
“你們敢!”
我如同暴怒的野獸,竭力壓製骨子裏的凶性。
王福海冷笑一聲:“老子背後是霍家,我有什麼不敢的!?”
“動手!”
顧不得那麼多,我朝著妻兒的方向奔去。
卻沒留神身後的動靜。
“砰“地一聲,一個悶棍重重砸在後腦勺。
伴隨著劇痛,我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身後七八個壓了上來,死死鉗製住我。
幾米開外,一個混混粗暴地扯開兒子,掐著他的脖子。
另一個朝老婆走去,伸出雙手。
探向她胸前。
老婆死死攥著領口,絕望地看著我。
“你會後悔的!王福海!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王福海掂了掂手裏的棒球棍:“後悔?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們全家也得給老子光著屁股遊出去!”
話音剛落,一陣雷霆般的引擎咆哮聲劃破海麵。
一排純白色的快艇從礁石後衝了出來,齊刷刷停在我們麵前的碼頭邊。
為首那艘通體鑲金的超級遊艇裏,鑽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看見我的瞬間,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陳......陳先生,您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