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從褲兜裏拿出那封信:
您好,這裏是“超自然魂回所”吧?我在朋友圈看到朋友轉發了您的事跡,我有一事相求,希望您收到這封信後,立馬來海徐路XX號找我!這裏好像經常鬧鬼,我一直都很苦惱,還望您能幫我解憂!事成之後,必定重金酬謝予您!
又看了信上的寄件人和聯係電話。寄件人網名叫“楓葉”,電話號碼反複確認無誤。
為了獲取委托人更多信息,我致電快遞公司谘詢。
經過打聽,快遞員在寄件當晚八點左右去第七人民醫院收的件,第二天卻因為疫情大爆發導致快遞公司被封......
我靠著牆壁一邊喝著牛奶,一邊陷入思考。
委托人在朋友圈看到我的事跡。覺得這裏有鬼魂一直在騷擾他,讓他很頭疼,可能還影響到工作,所以給我寄委托書,但不巧的是,第二天因疫情封控,信被滯留快遞公司!
如此的話為什麼不主動線上留言聯係呢?不是非常著急嗎?
如果委托人是開玩笑或者是放棄了,還是已經解決了問題,這套別墅必定早已被法拍!而之所以尚存,百分之九十的幾率就是“鬧鬼”,這才導致那些商人不敢收購!
市麵上沒有報道這個消息,無非是消息遭到封鎖避免引起社會恐慌。這種事在疫情期間屢見不鮮。但當求助信送達我手裏的那一刻,委托人自然會收到相應消息!
那麼他此時的消失必然是有原因,隻要我將這個事情解決,那時委托人也必定會現身!
我濾清思緒,回憶搜查別墅的整個過程。
別墅是坐北朝南。我從北麵車庫後門進入,車庫寬敞陰涼卻不通風,牆角潮濕起皮蜘蛛網遍滿。另外燈器盡斷也無光線。
連接車庫的樓梯靠近客廳與餐廳中間。北向餐廳連係開放式廚房;廚房右側是儲物室。儲物室北側有一扇上鎖的暗門,裏邊麵積大概五六平。
十幾平的衛生間在儲藏室旁邊轉角。
南向客廳麵積寬闊,四五十平不為過。客廳正麵是落地全景窗,長約五米高約三米。
沙發茶幾靠左側;旁邊支架一座三角鋼琴,鋼琴底下掉落一本琴譜。上麵積滿灰塵,隻能看到貝多芬的頭像;旁邊牆上還掛著山水風景畫、外國名人名畫,以及一些名人書法。
客廳右側有幾個渾濁的大魚缸;旁邊擺放著一些雕刻精美的花瓶,有的放了書卷與畫,有的裏邊沉澱著枯萎的花卉;其右側靠門有一間健身房,裏邊堆放各種健身器材。
一層有三間起居室。一個朝南主臥,一個朝東次臥,一個朝北次臥。
東臥和主臥中間有個“T”型陽台;北臥旁邊有一間藏物室,裏邊有許多古董物品,來自中國、英國、法國各國。
藏物室旁邊有一間公衛,這間有浴缸,麵積相對客衛大。
二樓布局相對簡單。南北兩廳完全打通,看起來有一條街那麼寬。朝西房間直接做成會議室。
這層有兩間起居室。一間是南向與東向的主臥。南向窗戶做的大飄窗,東向陽台直接密封改成落地全景窗。一間是北向次臥,麵積相當於一樓北次與藏物室打通。
二樓衛生間參照了一樓公衛。
二樓廚房改成書房,書房頂上還有一間小閣樓。這裏也被上鎖,麵積應該有書房一半大。
“整列下來隻剩三個疑點。第一個是二樓那間次臥!房間裏東西擺放很整齊;牆麵上掛滿了女孩子的照片,從出生到博士畢業;還有一係列闔家歡樂的全家福!可疑的是,裏邊至少有一兩年沒人居住!第二個是兩個上鎖的地方,為什麼法院派人清房時,沒有強行突破檢查?第三個就是......”
我扶著下巴皺著長眉,“很重要的一點,同時也是可以作為開始調查的繩頭!這棟別墅的業主是誰?”
目前隻剩下一樓幾平米的暗室,以及那間被封鎖的閣樓還沒有搜索,如果沒猜錯的話,裏邊一定藏有什麼秘密,因為“之前從未有人打開”。
無論如何,我打算想盡辦法也要打開,哪怕粗暴地撬門鎖。
“您好?有人嗎?”
我拿梯子爬上去,很有禮貌地敲了幾聲門,並猛地撞了幾下。
裏邊毫無動靜。
過一會兒我再敲再撞,貼著耳朵去聽。
仍舊毫無動靜。
我去廚房挑了一把鋒利的廚師刀,打算破壞房門鑿出鎖芯。
這個強盜的行為不曾想果真如我所想。我這手才舉起來,下一秒,突然有個人黑發飄飄的頭恍地穿門飄來,他錚錚地瞪著我,離我隻是一個頭的距離!
我卻仍然波瀾不驚,不慌不忙跳下梯子。
光線照射到鋥亮的地麵上,我看到了自己倒映的麵貌。
我的黑色瞳孔在不斷收縮,同時我的虹膜從褐色漸變深紅色,我的眼白也從白色漸變寶藍色。
沒錯,這就是我的“罪眼”!
眼前這個突如其來的人就是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