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霧回神,看向趙政澤,答非所問道:“我上網查了,網上沒你這號人物。”
她的表情有些擔憂,擔心自己被騙了。
趙政澤挑眉,笑的有幾分探究:“你在意的是我的背景,不是和我那個美麗的夜晚嗎?”
紀霧緩緩汲氣,坦白道:“趙先生,說實話......我去鉑悅彙其實就是想攀高枝。”
“我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需要借助一些勢力。”
“所以......趙先生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嗎?”
趙政澤聽紀霧講著,一手從抽屜裏抽出一根煙,咬在唇邊點燃。
紀霧就盯著那抹明滅的火光,等著他的答案。
稀薄的煙霧升起,趙政澤衝紀霧勾手,紀霧猶豫著起身,走到他身邊。
趙政澤道:“你什麼時候踹了你未婚夫,我就什麼時候帶你回我家。”
紀霧臉上漲紅,在趙政澤眼裏,她一定是個很放蕩的女人。
出軌就算了,還能為了權勢,隨便跟一個人睡覺。
趙政澤覺得紀霧的表情很有意思,他一口氣將煙吸盡,煙蒂按滅在煙灰缸裏,抬頭道:“紀醫生,不是要幫我做檢查嗎?裏麵請。”
趙政澤的笑意隔著淡白色的煙霧,紀霧很少見抽煙也這麼有姿色的人,以至於她麵對趙政澤時,總有些天然的遲鈍。
這樣的後果就是,她又被趙政澤騙進了房間檢查身體。
檢查結果當然沒有任何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兩人首次契合,磨合度不夠而已。
於是趙政澤又讓紀霧趴下,重新開發了一次。
從房間裏出來,紀霧已經超過既定的時間,兜裏董麗華的電話在響,她有些匆忙的往腳上套著高跟鞋。
趙政澤仍穿著浴袍,抱著雙臂倚在門框上看她的背影:“非得回去?”
“嗯!”
“你說你有件必須要做的事?”
紀霧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此刻趙政澤先提出了,她自然重視:“紀先生,我懷疑我父母當年出車禍不是意外,我想查清這背後的事。”
趙政澤:“你懷疑誰?”
紀霧搖頭:“我現在還沒有目標,所以需要去查。”
趙政澤知道她這是不想說細節,於是他用自己的手機撥了個號碼。
緊接著紀霧的手機響起。
趙政澤道:“以後打我這個號碼。”
這時,有人在外麵敲門,趙政澤就回房間了:“你走吧。”
他一走,紀霧放鬆多了,開門後才知道趙政澤給她安排了一個女士幫她開車。
女人很好說話:“趙先生擔心你趕時間開快車不安全,他是個很貼心的人呢。”
紀霧含蓄的笑了下,其實她第一次也挺痛的,高強度後渾身酸痛,確實不適合開車。
女人將紀霧送到了周家便離開了。
紀霧獨自將車開進周家車庫,下車的時候才發現主駕駛遺落了一個首飾盒。
想到可能是剛才那個女人掉落的,紀霧連忙給趙政澤打了個電話,結果沒人接。
紀霧心裏又涼了半截,這人怎麼總是聯係不上,該不會是時間管理大師吧......
紀霧打開禮盒,是一對袖扣,挺貴重的牌子。
為了避免遺失,紀霧又編輯了一條信息:【你的秘書在我車上遺落了一對袖扣,麻煩你看到信息聯係她到我這來取。】
將禮盒裝進自己包裏,紀霧大步走進周家宴會廳。
周家正在辦宴會,今天是董麗華的生日,所以大廳裏全是人。
紀霧隻是站在門口露了個麵,董麗華就隔得遠遠的剜了她一眼,然後將手裏的香檳杯放在侍應生的托盤裏。
紀霧就拐去了偏房,沒一會兒董麗華就氣急敗壞的拖著禮裙進來了。
“你現在真是長本事了!我讓你六點回來,你敢拖到七點!宴會都開始了,你這個做人兒媳的連麵都不露,是不是故意想讓人看我笑話?!”
董麗華一進來就看到紀霧連禮服都沒穿,冷著個臉的態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揚手就要扇她。
“媽!”周越禮的聲音在兩人身後喝止。
董麗華回頭,就看見周越禮和祝雲妃正一起走進來。
祝雲妃看到紀霧時,明顯回避了視線,然後不動聲色的和周越禮錯開一步。
周越禮的視線從上往下掃視了紀霧,然後才停在董麗華麵前:“媽,她一會兒還要去宴會廳,你把她打傷了怎麼向媒體解釋?”
想到宴會廳那邊的僵局,董麗華氣勢消減了幾分。
周越禮又麵向紀霧,開門見山道:“我和雲妃被狗仔拍到了,現在有人傳言咱們兩個婚變,所以我想正好趁我媽生日,把這件事澄清一下。”
紀霧聽著他們母子兩個,一個比一個理所應當的語氣,臉色就更冷了:“你們憑什麼認為,我願意幫忙?”
周越禮皺眉:“隻是讓你在媒體麵前說幾句話,又沒怎麼著你。”
紀霧譏笑:“抱歉,我做不到。”
“你們被拍到緋聞沒人給我一句詳細的解釋,需要我澄清也沒提前通知我,在你們心裏,我就是個召之即來的下等人,你們怎麼安排我都得照做。”
董麗華一聽這話就火了,指著紀霧開罵:“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想跟我們平起平坐?這些年是我家供你養你,幫你找工作,不然你連給你爸媽買墓地的錢都沒有!一個靠人接濟的寄生蟲不是下等人是什麼,你還想跟我講尊嚴?!”
紀霧抬起泛紅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我沒有吃白飯!工作是我自己爭取來的,你們周家用的是我們紀家的專利,我從來不欠你們的。”
董麗華臉色漲紅,頓時反駁道:“你不就仗著你有工作嗎?信不信我讓醫院把你開了!”
紀霧的眼淚往下掉,周越禮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後,自己衝著董麗華道:“媽,你過分了。”
眼見著三方吵的激烈,祝雲妃上前小聲道:“大家不要吵了,宴會廳那邊不能缺人太久......”
董麗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也沒看祝雲妃,而是衝周越禮怨憤道:“你不過分,那你倒是說個解決辦法?”
“不用那麼麻煩了,”紀霧平複了情緒,語氣冷漠道:“這些年,大家演來演去也挺累的,外界關於我和周越禮的傳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如今天都體麵點,我們在媒體麵前和平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