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越禮唇線繃緊,咬牙道:“我和雲妃被人陷害,你連問都不問一句,自作主張的就要退婚!有你這樣給人當未婚妻的?”
“我和雲妃之間什麼都沒發生,她也是受害者,你別把怨氣撒在她身上,有什麼話找我說,我等著!”周越禮氣的直接將懷裏的花扔進垃圾桶。
祝雲妃見狀哎了一聲,衝紀霧道:“周越禮是特意來給你賠罪的,你快去追他啊!”
紀霧垂眸,坐回自己的工位,她並不覺得自己需要挽回什麼。
她和周越禮,本來就不可能。
祝雲妃生氣的解釋:“昨天我跟周越禮被下藥,我們醒來就發現被擺在一張床上,然後就被你撞見了,你仔細想想也該知道這是陰謀!”
見紀霧始終沒反應,祝雲妃隻能自己去追周越禮。
等人都走了,紀霧才卸下冷漠。
祝雲妃如果說的是真的,那做這件事的隻會是董麗華。
雖然不愛周越禮,但被他媽這麼設計,紀霧也是要跟她算賬的。
直到聽到身後追來的腳步聲,周越禮才故意放慢了腳步。
轉身的時候,他藏起心虛的表情,刻意占據道德高地:“你現在想問我了......”
“越禮......”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周越禮才發現追來的是祝雲妃,他目光下意識往走廊裏掠了一眼。
祝雲妃道:“別看了,隻有我自己。”
周越禮臉上的失落緊接著被氣憤取代,轉身他氣哼哼的大步往前走:“誰等她了?她怎麼想都不重要,反正這個婚她退不了!”
走了沒多遠,周越禮又調轉方向。
祝雲妃問:“你又幹什麼?”
周越禮頭也不回:“我去找院長。”
周越禮和院長認識,雙方有藥物供應合作。
借著這層關係的便利,周越禮輕易打聽到,紀霧請的是病假。
“病假?她生了什麼病?”
“她沒說。”院長如實道。
周越禮皺著眉思忖了會兒,道:“那你這兩天別給她排手術,讓她好好休息,行嗎?”
院長微怔,看周越禮的眼神兒有點古怪,然後圓滑的說:“小事兒。”
不過院長沒忍住,又多問了一嘴:“周總,你和紀霧的婚事兒還算數嗎?”
周越禮沒直接回答:“你問這個什麼意思?”
院長看了眼周越禮,他本該帶著訂婚戒指的手,此刻是空的。
周越禮將手往兜裏藏了下,嘴硬道:“忘帶了而已。”
院長其實想說,其實在周越禮來之前,他就接到了上頭的電話,要求他給紀霧特別關照。
懂的都懂,這說明紀霧上頭有人。
現在周越禮又親自來一趟,說明那個人比周越禮的來頭還大。
而且周越禮和紀霧訂婚五年,遲遲沒有結婚,外界早就傳言兩人鬧掰了,所以現在的局麵一時讓院長吃不準,紀霧這到底是跟誰好啊?
但院長不想引火上身,當然不會在周越禮麵前提這個。
本來今天紀霧有台手術,結果院長給她打來電話,說她病了狀態不好,手術就讓副主任替她做了。
態度和昨晚大相庭徑,和煦的讓紀霧渾身不自在。
正納悶院長抽什麼風,小護士悄悄跟她說,說她看到周越禮去院長辦公室了,肯定是周越禮幫她求情了。
周越禮幫她求情?
其實以前紀霧和周越禮關係挺好的,他們從小上同一座學校,是最好的朋友。
周越禮替紀霧打過架,紀霧幫周越禮的初戀打過掩護。
他們本該就這麼要好下去,卻因為紀家的巨變,兩人被婚姻捆綁,周越禮的初戀被逼走,兩人就從朋友變成了對抗路,見了麵一個比一個臉臭。
這些年紀霧鬧過退婚,周越禮也鬧過,但都被董麗華用雷霆手腕按下。
周越禮鬥不過董麗華,就跟紀霧甩臉子,周圍的人又是見風使舵的,自然都比著給紀霧使絆子。
這些年,紀霧無論是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都不好過。
所以周越禮怎麼會幫她求情?
但不管怎麼樣,她現在的身體狀態,確實不適合做高強度手術,院長的這份照顧來的很及時。
紀霧打開電腦,輸入趙政澤搜索詞條。
如果趙政澤的確身份高貴,那麼網上應該會有他的簡訊。
但一通搜索下來,網上的信息卻都和趙政澤不對等。
紀霧臉色有些難看,難道她遇到的是騙子,她讓人吃白食了?
她甚至連對方的聯係方式都沒有,問都沒地方問。
心情複雜的紀霧,渾渾噩噩的過了一上午,期間接到了董麗華的電話,董麗華要求她晚上必須回一趟周家,不然後果自負。
紀霧本來就要去周家算賬,自然沒拒絕。
不過她從小護士那裏聽到,祝雲妃請假了,據說是跟周越禮坐同一輛車走的。
一整個下午,大家看紀霧的眼神兒都充滿了同情。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的點,紀霧卻臨時接了一個家庭醫生的兼職。
紀霧現在隻是中級醫生,年薪不到三十萬,所以她偶爾會接一些兼職。
有些不方便來醫院留下病例的人,最喜歡請家庭醫生,給的酬勞很豐厚。
時薪比她的月薪都高。
所以在回周家之前,紀霧先拐去了一家酒店。
接待她的是一名助理,對方開門見山:“如果一個男人,首次那個後造成下體疼痛,是否可能有隱疾,據我所知,一般男人不會有痛感。”
這種情況並不少見,紀霧給出專業的答複:“這種情況並不少見,雙方經驗不足,潤滑不夠,或者女方過於緊致,都可能產生這種結果,但最好是麵診確認一下,男方是否有發育異常的情況。”
正說著,套房的門突然被人一隻手推開,趙政澤穿著浴袍,帶著一身水汽握著門把手:“紀醫生?”
他詫異的表情像是沒料到來的是她。
在暗網上,雇主是匿名的,應聘者也是,這樣才能保證雙方的安全。
隻是沒想到會這麼巧,紀霧特意捂得嚴嚴實實,還是被趙政澤認出來了。
助理見他倆認識,含蓄的欠身離開。
趙政澤走出來,手在紀霧眼前晃了晃:“不認識了?”
說完他大咧咧的坐在紀霧麵前的沙發上,浴袍下擺自然敞開著,趙政澤毫不避諱道:“我沒有這方麵經驗,從你家出來它就一直痛, 紀醫生要幫我檢查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