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車禍不成,改下毒了?
沈知行,你還真是急不可耐啊。
我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
“怎麼了?是不是不合胃口?”
他見我不動,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溫柔掩蓋。
我微微一笑,拿起勺子在碗裏攪了攪。
“沒有,隻是覺得你今天太辛苦了。”
“這碗粥,還是你喝吧,補補身體。”
我把粥推到他麵前,眼神不容拒絕。
沈知行臉色一變,連連擺手。
“不不不,這是我專門為你熬的,我喝牛奶就行了。”
他頭頂的標簽瘋狂閃爍。
【這賤人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為什麼不喝?】
【絕對不能自己喝!這毒藥連解藥都沒有!】
我看著他驚恐的內心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知行,我們夫妻一體,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你昨晚受了傷,這碗粥你必須喝。”
我站起身,端起碗,直接走到他身邊,將勺子遞到他嘴邊。
“乖,張嘴。”
沈知行緊閉著嘴,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他死死地盯著那勺粥,仿佛那是致命的毒液。
“我......我突然覺得胃不舒服,不想吃東西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我的手。
“啪”的一聲。
粥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裏麵的粥濺了他一褲腿。
“哎呀,怎麼又弄臟了衣服?”
我故作驚訝地看著他,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
“知行,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壓力太大了?怎麼總是毛手毛腳的?”
沈知行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可能......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吧。”
“我去換身衣服,公司還有個早會,我先走了。”
他落荒而逃,背影狼狽不堪。
我看著地上的狼藉,冷笑著拿出手機,撥通了保鏢阿強的電話。
“阿強,帶幾個人過來,把家裏的廚房徹底搜查一遍。”
“任何可疑的粉末、液體,全部帶去化驗。”
半小時後,阿強帶人趕到。
他們在廚房的隱蔽角落裏,找到了一個小小的白色玻璃瓶。
瓶子裏裝著半瓶無色無味的液體。
“林總,這東西藏得很深,如果是普通人肯定發現不了。”
阿強將瓶子遞給我,神色凝重。
我接過瓶子,冷笑一聲。
“送去化驗,我要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當天下午,化驗結果就出來了。
是一種罕見的慢性毒素,長期微量攝入會導致心臟衰竭,症狀極像自然突發心臟病。
而且,這種毒素在體內代謝極快,死後極難查出。
沈知行,你為了殺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我看著化驗單,眼神冰冷刺骨。
既然你這麼喜歡下毒,那我就讓你嘗嘗自己種下的惡果。
我讓阿強找人配置了一模一樣的瓶子,裏麵裝上了強效瀉藥和微量致幻劑。
每天早上,我都會比沈知行起得更早。
在他的咖啡裏,精準地滴入我特製的“加料”。
而他給我準備的“毒粥”和“毒牛奶”,全都被我倒進了下水道。
三天後,沈知行的身體開始出現異樣。
他開始頻繁地跑廁所,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虛弱下去。
晚上睡覺時,他甚至開始出現幻覺,經常在半夜驚醒,大喊著有鬼。
“老婆......我看到......看到有個渾身是血的女人站在床頭......”
他緊緊抓著我的手,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我看著他頭頂的標簽。
【是不是那賤人的冤魂來找我索命了?不可能!她還沒死呢!】
我強忍著惡心,拍了拍他的後背。
“知行,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他拚命搖頭,眼神驚恐。
“不!不去醫院!我沒病!”
他以為是自己虧心事做多了,才會產生幻覺。
看著他這副生不如死的樣子,我心裏的恨意終於得到了片刻的舒緩。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我要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林疏影,你老公現在在我床上,想看好戲的話,就來帝豪酒店808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