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簽完字把百億家產的繼承權共享給老公,就看到他頭頂浮現出一行血紅的字。
【三小時後,剪斷刹車線,製造墜崖車禍,弄死妻子,迎娶初戀,獨占百億家產。】
我看著眼前這個深情款款、為我剝蝦的男人,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五年恩愛,三年婚姻,原來全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殺局。
他以為我會乖乖坐上那輛通往地獄的死亡跑車。
可他不知道,從這一秒開始,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徹底互換了。
......
我剛在財產公證協議上簽下字。
就看到深愛五年的老公沈知行頭頂,突兀地飄過一行血紅的字。
【三小時後,剪斷刹車線,製造墜崖車禍,弄死妻子,迎娶初戀,獨占百億家產。】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那行字依然死死地懸停在他的頭頂,甚至還在滴著虛擬的鮮血。
沈知行溫柔地將剝好的蝦肉放進我的碗裏。
他抽出一張紙巾,細心地擦去我嘴角的醬汁。
“老婆,辛苦你了。”
“有了這份協議,公司那些老頑固就再也不敢用身份壓我了。”
“我發誓,以後一定會把公司打理得更好,讓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悅耳,眼神裏滿是寵溺。
如果是五分鐘前,我一定會感動得紅了眼眶。
可現在,看著他頭頂那行刺目的血字,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壓下心頭的恐懼與惡心,勉強擠出一個笑。
“知行,你辦事我當然放心。”
沈知行順勢握住我的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
“今晚是百年難遇的獅子座流星雨。”
“我訂了盤山公路山頂的星空帳篷,我們去那裏慶祝好不好?”
盤山公路。
墜崖車禍。
劇本上的每一個字都嚴絲合縫地對上了。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被瞬間凍結。
沈知行見我沒說話,端起桌上的一杯熱牛奶遞給我。
“怎麼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先把這杯安神牛奶喝了,去樓上換件衣服,我們馬上出發。”
就在他遞過牛奶的瞬間,杯子上方又浮現出一行小字。
【摻了三倍劑量的強效安眠藥,喝下後在車上昏睡不醒,神仙難救。】
我死死盯著那杯泛著熱氣的牛奶。
太狠了。
連我掙紮逃生的機會都要徹底剝奪。
沈知行見我遲遲不接,眼神微閃。
“老婆,快喝呀,涼了傷胃。”
他把杯子又往前遞了遞,幾乎要懟到我的嘴邊。
我猛地抬手,裝作手滑的樣子,狠狠一揮。
“啪”的一聲脆響。
滾燙的牛奶連同玻璃杯,直直地砸碎在沈知行的名貴西褲上。
濃白色的液體瞬間洇透了他的大腿。
“啊!”
沈知行痛呼出聲,猛地站了起來。
他那張永遠溫文爾雅的臉,在這一刻扭曲得極其猙獰。
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意。
但他很快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換上一副無奈的表情。
“老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故作慌亂地抽出紙巾,胡亂地往他腿上擦。
“對不起對不起,知行,我手突然抽筋了。”
“燙得嚴不嚴重?快把褲子脫下來我看看!”
我一邊說,一邊用力按壓他被燙紅的地方。
沈知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推開我的手。
“沒事,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他轉身的瞬間,我看到他頭頂的字變了。
【該死的黃臉婆,等會兒看你怎麼死!】
我冷冷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沒有絲毫猶豫,我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周律師的電話。
“周律師,剛才那份財產公證協議,立刻作廢。”
電話那頭的周律師愣了一下。
“林總,協議已經蓋章了,如果要作廢,需要啟動緊急凍結程序。”
我咬牙切齒地吐出四個字:“立刻凍結!”
“另外,馬上幫我查一個人的全部底細。”
“蘇婉婉。”
掛斷電話,我快步走到玄關。
那把原本應該掛在鑰匙扣上的保時捷車鑰匙,果然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已經報廢的舊車鑰匙。
沈知行,你果然已經動手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包裏摸出了一把微型防狼電擊槍,藏進了袖口。
既然你要玩命,那我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