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和保安很快就到了。
宋音音死死捂著肚子,拚命往顧景淵身後縮。
“我不檢查!景淵哥哥,我害怕,救救我!”
顧景淵像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張開雙臂,衝著保安大吼。
“誰敢動她!我是這個公司的副總裁,我看你們誰敢放肆!”
保安們麵麵相覷,一時有些猶豫。
畢竟平時我為了給顧景淵麵子,在公司裏幾乎對他言聽計從。
我冷笑一聲,直接將一份文件甩在顧景淵臉上。
“副總裁?誰封的?”
“顧景淵,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的職位,是我林晚澄一句話給的。”
“我能捧你上去,就能一腳把你踩進泥裏。”
“把他們兩個拉開!給宋小姐好好做個檢查!”
我一聲令下,保安們再也不敢遲疑,直接上前架住了顧景淵。
另外兩名女保安則強行按住了瘋狂掙紮的宋音音。
醫生迅速準備好儀器,撩開了宋音音的衣服。
冰冷的探頭剛接觸到她的肚皮,屏幕上就清晰地顯示出了一個已經成型的胎兒。
“林總,這位小姐沒有心臟病的體征。”
“但是......她確實懷孕了,大概十二周左右。”
醫生的話音剛落,整個辦公室死一般寂靜。
顧景淵的標簽瞬間變成了:【完了!全完了!多年的計劃毀於一旦!】
宋音音則直接崩潰大哭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林晚澄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你就是嫉妒景淵哥哥愛我!你就算有錢又怎麼樣,你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我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前世踩著我的屍體上位的女人。
“啪!”
我毫不客氣地甩了她一個耳光。
“我生不生得出來,用不著你這個小三來操心。”
“但你肚子裏的這個野種,這輩子都別想拿到林家的一分錢。”
我轉頭看向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的顧景淵。
“顧景淵,解釋一下吧。”
“你的好妹妹,怎麼懷了十二周的身孕?”
“十二周前,你不是跟我說,你回老家去祭祖了嗎?”
顧景淵渾身發抖,他知道現在任何狡辯都是徒勞。
但他還是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晚澄,你聽我解釋,那次是我喝醉了......”
“是她勾引我的!我根本不愛她,我心裏隻有你啊!”
他毫不猶豫地把鍋甩給了宋音音。
宋音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尖叫起來。
“顧景淵你還是不是男人!明明是你強迫我的!你說隻要搞死這個黃臉婆,我們就結婚的!”
狗咬狗的戲碼,真是百看不厭。
我看著他們頭頂上互相咒罵的標簽,厭惡地擺了擺手。
“夠了,我嫌臟。”
“把他們兩個扔出公司大樓。”
“另外,通知法務部,全麵清查顧景淵這五年在公司的所有賬目。”
“少了一分錢,就讓他去牢裏踩縫紉機。”
保安們立刻像拖死狗一樣,把哭喊著的兩人拖了出去。
辦公室終於清靜了。
我疲憊地跌坐在老板椅上,手心裏全都是冷汗。
前世的慘死曆曆在目,我必須加快速度。
顧景淵在公司經營了五年,絕不是查一次賬就能徹底扳倒的。
他肯定轉移了大量資產,甚至在核心項目裏安插了自己的人。
我需要一個絕對忠誠、又有能力的人來幫我。
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名字——霍梟。
前世,他是林家收養的孤兒,也是我最信任的保鏢兼助理。
可顧景淵為了孤立我,設下毒計誣陷霍梟挪用公款,甚至還偽造了霍梟對我有非分之想的證據。
我當時被愛情蒙蔽了雙眼,不僅把霍梟趕出了公司,還斷了他所有的後路。
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我才知道。
霍梟為了救我,單槍匹馬闖進綁匪的窩點,身中數刀,最終和我一起死在了那座廢棄的倉庫裏。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我以為早就刪除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了。
“大小姐。”
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我的眼眶瞬間紅了。
“霍梟,你在哪?”
“我需要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斬釘截鐵的回答。
“十分鐘後,我到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