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景淵還在試圖挽回局麵。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晚澄,我錯了,我不該沒經過你同意就給音音花錢。”
“可她真的有先天性心臟病,隨時都會死啊!”
“我隻是太善良了,看不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沒了。”
“你要是生氣,你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別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我的神色。
他頭頂的標簽明晃晃地寫著:
【當前念頭:先服軟,隻要哄好這個蠢貨,等我拿到實權,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送進精神病院!】
我強忍著一腳踹翻他的衝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先天性心臟病?隨時都會死?”
我冷笑出聲。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長發飄飄的柔弱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是宋音音。
她捂著胸口,臉色蒼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嫂子,你別怪景淵哥哥,都是我的錯。”
“是我身體不爭氣,拖累了你們。”
“要是嫂子容不下我,我......我現在就走,哪怕死在外麵,也絕不讓你們夫妻因為我生分!”
說著,她身子一軟,直直地朝著顧景淵懷裏倒去。
顧景淵趕緊接住她,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音音!你別亂想,你不會死的!”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控訴。
“晚澄,你看看音音都被你逼成什麼樣了!”
“她隻是個可憐的病人,你為什麼就是不能大度一點?”
我沒有理會他的咆哮,而是死死盯著宋音音的頭頂。
那裏懸浮著一個粉色的標簽:
【真實身份:綠茶頂級玩家/顧景淵的隱婚妻子】
【當前念頭:老太婆怎麼還不氣死?我肚子裏可是懷了景淵的種,隻要氣死她,千億家產就是我兒子的了!】
【身體狀態:健康得能打死一頭牛,目前懷孕十二周。】
我差點氣笑了。
先天性心臟病?
懷孕十二周的心臟病患者是吧?
我大步走上前,在顧景淵和宋音音震驚的目光中,端起桌上那杯剛泡好的滾燙咖啡。
毫不猶豫地,直接潑在了宋音音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
“啊——!”
宋音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猛地從顧景淵懷裏跳了起來。
她捂著臉瘋狂尖叫,哪裏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顧景淵瘋了,他猛地站起來,揚起手就要打我。
“林晚澄!你瘋了嗎?她有心臟病,你這樣會害死她的!”
我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顧景淵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
顧景淵被打偏了頭,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
我揉了揉發麻的手腕,冷冷地看著他們這對狗男女。
“打你怎麼了?我還要報警呢。”
我拿起桌上的座機,直接撥通了公司安保部的電話。
“安保部嗎?叫公司的私人醫生馬上到我辦公室來。”
“順便帶上便攜式B超機。”
聽到“B超機”三個字,宋音音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裏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她頭頂的標簽瘋狂閃爍:【她怎麼知道我懷孕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顧景淵也慌了神,他強裝鎮定地護在宋音音身前。
“晚澄,你叫醫生來幹什麼?音音是心臟病,不是其他病!”
我一步步逼近他們,眼神如刀。
“既然病得這麼重,當然要好好檢查檢查。”
“萬一這心臟病是裝的,肚子裏反而揣了個野種,那我這千億集團的繼承人,豈不是當了天大的冤大頭?”
宋音音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顧景淵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看著他們頭頂上齊刷刷變成【極度恐慌】的標簽,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好戲,才剛剛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