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著手裏的東西我去了局裏,交給了我信任的警察。
不久夏寧的爸爸夏軍就被帶走調查。
接著傅言找到了我,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中滿是憤怒,“我都說了爸爸是無辜的,你為什麼還要惹事。”
“騙了你是我不對,你有什麼火發在我身上,爸爸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你為難一個老人做什麼?”
“你現在就跟我去局子,去解釋這些都是誤會,把爸爸給我放出來。”
“寧寧剛為我生了孩子,現在一直在醫院裏哭,你難道讓她剛生了孩子就沒有爸爸嗎?你怎麼這麼惡毒。”
聽著他滿心滿眼都是仇人,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傅言,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為什麼夏軍會被帶走調查。”
“還有,你口口聲聲喊的爸爸,你知不知道你在認賊做父,你的爸爸怎麼死的你忘記了嗎?”
其實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的爸爸和我爸媽是戰友,卻在執行一場任務時慘死。
他那時在國外動,而我卻意外知道了凶手就是夏軍,可他狡猾的抹去了一切證據。
而傅言卻隻以為他爸爸是死於意外。
那幾年我一直在找證據,並且瞞了他爸爸的死因,隻說了自己懷疑爸媽的死因和夏軍有關。
而他為了幫我找證據,毅然去了夏軍身邊,我想等找到證據,我再告訴他,也算他親手為他家人報仇。
如果找不到,就不讓他知道。
誰知當我想在結婚那天說出真相,他卻假死和仇人的女兒在一起了。
傅言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又在製造什麼陰謀騙我。”
到了現在他還覺得我是在騙他,我談了一口氣,“你馬上就會知道的。”
“還有我不會照你的話做的,我........”
話沒說完我的身體就控製不住的發抖,胃裏像被刀攪一般疼得我彎下了腰,麵色也逐漸慘白。
傅言看出我的異常,卻沒有關心,隻有嘲諷,“你又在裝什麼?”
“是不是平時玩太花了,所以得了臟病。”
“誰讓你不自愛,玩這麼花,你都是自找的。”
我疼的想打滾,沒有理會他的冷嘲熱諷,而是顫抖著把手伸進口袋。
可因為我顫抖的太厲害了,藥瓶從我手裏掉了出來,我剛想撿,卻被他先一步拿在手中。
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想吃藥,就跟我去警局還爸爸清白,否則我就這麼看著你疼。”
我疼的渾身像被螞蟻啃食一般,顫抖著朝他伸手,“傅言,你把要給我,我真的好疼。”
他嘴角噙起一抹得意,“那你願意跟我去警局了是不是?”
我搖了搖頭,“我不會去的,夏軍也不會被放出來,他是罪有應得。”
傅言一聽,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然後一覺踹在我的胸口,“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非要把我們家攪的天翻地覆才甘心是不是?”
他又接著踹了我好幾腳。
我還是倔強的搖頭,然後一口腥甜猛然吐出,然後一口接一口。
傅言頓時嚇壞了,他終於查出了不對勁,“你到底怎麼了?這是什麼藥。”
他目光終於落在藥瓶上,是要知道我快死了嗎?
“這是治療胃癌的藥,你真的得了胃癌?”
這時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請問是傅言先生嗎?現在請你來一趟,我們這裏有一樁案子涉及你爸爸的死因,需要你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