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赤紅著一雙眼,憤怒的看著我,“我不過就是騙了你假死而已,你居然惡毒到對我媽媽動手。”
“虧我還覺得虧欠了你,想要彌補你,沒想到你根本就不配。”
他力氣太大,加上我身體不好,一下子摔在地上,腦子也嗡嗡作響,我剛想問我做了什麼。
就看見劉娟麵頰紅腫的坐在沙發上,難道他以為劉娟臉上的傷是我打的。
“我沒有,這不是我打的。”
傅言卻冷笑連連,“這五年為了讓你從我的死亡中走出來,我專門給你留了遺書,還把媽媽讓給你,讓你身邊有人陪,她把你當閨女一樣疼愛,你卻因為我去毆打她,你簡直不是人。”
為了陪我,把媽媽讓給我,她的疼愛就是折磨了我五年。
我譏諷的看向傅言,“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她何時疼愛我,這五年我不僅要打工,還要忍受她的打罵折磨。”
“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不過二十五的年紀,卻如同老嫗。”
我解開袖口,露出胳膊上的青紫和各種疤痕,“這些都是你媽媽對我的疼愛。”
傅言僵住,頓時臉上的血色盡退,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劉娟,“媽,你對她動手了?”
劉娟露出一抹心虛,她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這時夏寧突然裝模作樣的開口。
“媽,你就不要再為方晚遮掩了。”
她一臉意味不明,“其實這些傷是她那些男友們弄的,她自從以為你死了之後就開始找各種男人尋歡,還特別喜歡那種有特殊癖好的。”
傅言一聽,臉色頓時鐵青,他眼神厭惡的看向我,“你沒想到你自己作,還想陷害我媽,如果不是寧寧,我差點就被你騙了。”
這些才都是陷害,我張了張嘴,“不是這樣的,我.......”
我想要解釋,卻突然覺得沒有必要,沒有心的人,解釋再多也隻是浪費時間。
見我不說話,傅言冷哼,“怎麼不說話了,是無話可說嗎?”
“隨便你們怎麼想。”
我無所謂的態度更是激怒了傅言,他一把扯起我,語氣憤怒,“你就這麼下賤,離了男人活不了嗎?”
我一把推開他,我如何又關他什麼事,我直接拿出打印的房本遞過去,“這是我的房子,為什麼會過戶成你的了,還被抵押了三百萬。”
“我現在急需用錢,你把房子還給我。”
傅言臉上閃過一抹心虛,“這房子我沒有辦法還給你。”
“寧寧的爸爸退出黑幫後沒有錢住療養院,所以你的房子被我拿去抵押了。”
“爸爸退出幫派也是因為你,所以是你欠他的,這錢就必須你出。”
多麼可笑荒唐的理由,我氣的渾身發顫,口中一片腥甜被我忍著壓下去。
“這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他們都被夏寧的爸爸害死了,你居然拿我爸媽的房子抵押給仇人住療養院,傅言你就不怕半夜我爸媽上來找你嗎?”
“夠了,都說了他是冤枉的了,你還要糾纏到什麼時候?”
他憤怒的一把推開我,我懷中的包裹散開,一家三口的相框摔在地上,玻璃應聲而碎,我連忙去撿。
傅言卻先我一步撿起相框內的照片,他憤恨的看向我。
“隻有毀了這張照片你才能忘記仇恨。”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我驚呼,“不要。”
可那照片已經被傅言撕碎,然後朝我丟了下來。
“房子我不會還給你,但是你可以一直住在這裏。”
他說完就揚長而去,我悲憤的吐出一口鮮血,胃癌發作疼得蜷縮在地上。
我伸手去撿照片,卻發現碎裂的相框裏掉出一張老式內存卡。
插上電腦,看到內容後我忍不住渾身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