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好孕白兔第9次生下畸形死胎後,我直接拿劍自刎。
隻因獸族有鐵律,婚後十年無子的雌性,會被處死。
我的前八個孩子不是斷手斷尾,就是沒了腦袋內臟。
這次更是一個連體怪獸。
可配偶白澤沒有嫌棄,他溫柔地奪過我手裏的長劍。
“十年未滿,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為了讓我安心,他冒著生命危險偷來王母的送子蟠桃。
待我如願懷孕,他又把我的石女妹妹接來寢宮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我感動萬分,以為白澤愛慘了我,這胎必定平安無事。
正要喝下妹妹熬的安胎藥時,腹中孩兒突然說話了。
【我服了,怎麼穿成笨蛋女配的孩子了,天崩開局啊!】
【她還不知道吧,死男主早就綁定了氣運轉移係統,隻要女配再生下一個死胎,他就能把女配的好孕體質轉給石女女主,名正言順的娶她了。】
【女配的前九個孩子,全是男主殺的啊!】
我愣住了,看向妹妹微凸的小腹。
反手把安胎藥灌進了她嘴裏!
不是喜歡生孩子嗎?那我就讓她生個夠!
......
“玉霜,你這是做什麼?”
“顏顏是你親妹,往日待你恭順,聽聞你有孕立刻跑來龍族照料。你不念著她的好,竟然還想下毒殺她?”
威嚴的嗓音在耳邊炸響。
白澤寢衣都沒換,不由分說闖入後院,眼見玉顏七竅流血癱軟在地上,當即怒了。
他不顧我懷胎八月,抬腳狠踹在我肚子上。
“倘若玉顏出事,我要你全族陪葬!”
劇痛傳遍全身,我看著白澤抱起玉顏,喂她吃下龍族至寶千山雪蓮,一顆心徹底涼透。
“姐夫......”
玉顏流著淚,委屈萬分道。
“從前在家中姐姐就愛拿我撒氣,動輒打罵。這次我不過是把安胎藥放涼了些,她就大發雷霆,當眾逼我服下斷魂散!”
頂著眾人鄙夷的目光,我不甘示弱。
正要揭露真相,孩兒又說話了。
【又是三人修羅場,娘親沒贏過!】
【婢女早被女主收買,在她枕下藏了斷魂散。隻要她敢開口,立刻會被啪啪打臉,人贓俱獲打入萬蛇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我想到昨日不善女工的玉顏突然送了我親手繡的香囊,叮囑我一定要放在枕下,頓時毛骨悚然。
“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白澤居高臨下的俯視我,眼中再無半分情誼。
“龍族不需要一個狼心狗肺的太子妃。”
“你不解釋,那我隻好按律嚴懲。”
“來人,把玉霜關進萬蛇窟,日夜遭受毒蛇噬心之苦,不到臨產不許放人!”
強大靈力逼的我動彈不得。
白澤鐵了心要給玉顏討回公道。
封印了我的修為,還要挑斷四肢筋脈。
他提著匕首逼近,見我臉色蒼白不斷後退,眸中閃過幾絲不忍。
“玉霜,你聽話。”
“萬蛇窟雖苦卻不會傷及性命,我是為你好。這次你犯下大錯,不受罰怎能堵住悠悠之口?”
他摸著我的肚子,柔聲道。
“濫造殺孽對孩子不利,你也不想遭天譴,像前九次那般生出畸形兒吧?”
恐懼攝住心魄。
眼看刀尖落下,那道嗓音驟然變得尖銳。
【娘親,來不及了,快喝下安胎藥!】
【你有好孕血脈護體,微量毒素殺不死我,先保住太子妃地位,我們才有一線生機!】
電光石火間,我拚命推開白澤。
端起餘下半碗安胎藥喝的幹淨。
“諸位看見了,玉顏說我下毒,可這藥方是太子寫的,藥是她煎的,從未經過他手。”
“玉顏是石女,今生無緣子嗣。我看她對安胎藥饞的緊,這才相讓,誰知她竟會中毒?”
“如今我以身試藥,自證清白,誰在撒謊,一目了然。”
話音剛落,全場死寂。
望著眾人懷疑的目光。
玉顏的笑掛不住了。
我問侍從:“誣陷太子妃該判何罪?”
“回殿下,應活剮三千刀,屍體喂狗。”
白澤眉心緊擰,不耐煩打斷道。
“誤會罷了,何必大動幹戈?”
“玉顏無心之失,你也沒受到傷害,關幾天禁閉,這事作罷。”
沒等我同意,他抱著玉顏匆匆走了。
夜涼如水,我守著寢宮。
覺得百年光陰像是一場笑話。
龍族子嗣稀薄,唯有與兔族聖女結合才能誕下後代。
我選誰,誰就是太子。
當初我嫁白澤,無非是貪圖真情。
他摘護心鱗助我渡劫,自己險些被天雷劈死。
知曉我不喜肉味,挨餓百年不碰半點葷腥。
他還種了百畝蘿卜田,引來瑤池水澆灌,事發後被王母打成重傷。
那時我尚且年幼。
被人如珠似玉的嗬護。
怎能不心動?
我不明白他為何變心。
難道真像小寶說的。
他們是相愛的主角,而我是供人掠奪的女配?
心裏堵著難受,我不再深思。
隨意亂轉,來到了埋葬我九個孩子的陵寢。
這些畸形兒本該燒死。
可白澤憐我懷胎不易,讓我留個念想。
在依山傍水之地,修築三千裏陵寢,陪葬奇珍異寶,請鳳凰賜福,唯願孩兒安息。
冷風灌進脖頸,我無聲歎氣。
正想祭拜,又聽見了小寶的聲音。
【要不要告訴娘親,這陵寢是渣爹偷情的淫窟?】
【他怕奸情暴露,娘親休夫,影響自己地位,又控製不住二兩肉,想找刺激。】
【現在這兩人正在兄長的棺材板上顛鸞倒鳳,賤人的紅肚兜還掛在渣爹腰帶上!】
我如遭雷擊。
不可置信的推開陵寢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