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夫,你家那黃臉婆沒喂飽你嗎?怎麼勁全使我身上了?”
“一夜不停,我的膝蓋都跪青了!”
紅燭帳暖,雲雨初歇。
看著兩具交頸纏綿的赤裸身體,我心神大震,險些嘔血!
來不及悲痛,我又聽見了白澤寵溺的聲音。
“玉霜怎配與你相提並論?”
“她貌若無言,木訥死板,床上像條死魚。當年我執意求娶,隻是礙於龍族規矩,倘若她不是好孕玉兔,我寧可憋死,也不願沾染分毫。”
眼淚洶湧滑落。
原來白澤對我從未有過半分真心。
燈光昏暗,妹妹依偎在他懷中,小腹高聳,儼然是有了身孕。
“夫君。”她柔聲喚道,“隻差獻祭最後一個孩子,氣運值就滿了。”
“等姐姐生下第十個畸形兒,我就能搶走她的好孕體質,名正言順做你的太子妃。”
“光下毒還不夠,必須確保萬無一失,不如......”
我後背發涼,倉皇間推倒了棺槨。
本該安葬孩兒遺體的木棺如今空無一物。
不對勁。
當初下葬時,我用骨血煉成了可使肉身萬年不腐的寶珠,親自放入他們口中。
如今不過百年,竟然連層灰都沒剩下!
【可憐的娘親,你千辛萬苦生下的九個孩子,早就神魂俱滅了!】
【渣爹煉化親子靈魂,上貢給女主吸食。隻有這樣她才能打破石女體質,維持腹中孽種的生命!】
【她已懷胎百年,隻差一顆胎心便可瓜熟蒂落。等到那天,便是你的死期!】
我如墜冰窟,再也支撐不住。
眼前發黑暈倒過去。
再次清醒時,我已經回到了寢宮。
白澤端坐在我床邊,握著我的手。
眸中滿是擔憂。
“玉霜,先前是我不對,輕信旁人挑唆,傷了你的心。”
“你昏睡的半月,我悔的肝腸寸斷,命都沒了半條,恨不得替你受苦。”
他把半數修為渡給了我,剜心頭血作藥引。
把自己折騰的不人不鬼,隻為保下我和孩子。
旁人盛讚太子癡情,寸步不離病重伴侶。
而我看著他憔悴的臉,衣帶上沾染的異色兔毛。
險些控製不住殺意!
“夫君,我想回兔族安胎。”
在白澤的監視下,我乖巧喝完有毒湯藥。
裝作一無所知,神色如常道。
“百年之期快到了,以我現在的身體,很難生出健康子嗣。臨死前,我想再看一眼父母。”
手心泛起冷汗。
這話是小寶教我的。
他說寢宮危機四伏,到處都是針對我的殺招。
想活命,必須逃出去!
“把你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白澤瞳孔微縮,笑容染上陰霾。
“你想家,把二老接來便是。何必挺著孕肚,舟車勞頓跑去兔族?”
見他起疑,我不敢再提。
可毒素入侵肺腑,安胎藥再喝下去便是一屍兩命。
為了孩子,我裝瘋賣傻,絕食斷糧,不許任何人靠近。
白澤被逼無奈,隻能將我送走。
“這裏是上古龍族遺址,靈氣充裕,荒無人煙,正適合你靜養。”
我喜出望外,正要應下。
腹中孩兒又說話了。
【娘親別犯傻,他在騙你!】
【此處早被魔氣侵染,久居必死無疑!】
全身血液涼透。
危難關頭,我扯住玉顏的手,大喊道。
“如此鐘靈毓秀之地,妹妹不該與我同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