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了那對父子的拖累,我的人生像是按下了快進鍵。
憑借著前世對未來十年經濟走勢的精準記憶,我第一時間清理了公司內部吃空餉的皇親國戚,將重心全部轉向了即將爆發的新興產業。
短短一個月,公司的財報數據漂亮得驚人。
父親原本就對我和沈建這樁婚姻頗有微詞,可因為我有了兒子,他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我終於覺醒,他樂得合不攏嘴。
“那個討債鬼,被沈建教育的一塌糊塗,要我說,你想要孩子,早就該找個基因優秀的生!”
我抬手製止:“我現在隻想把咱家做大做強,其餘的免開尊口。”
父親訕訕然:“現在還不夠大啊?我看你這胃口才是越來越大了。”
見我真的沒怎麼傷心,他也徹底放心,將所有權利交給我,任由我折騰公司。
工作太忙碌,我甚至差點忘了還有那對作妖的父子。
直到秘書小趙推門進來彙報工作時,神色有些微妙。
“蘇總,沈先生那邊......最近鬧得挺精彩的。”
我翻看著手裏的項目書,頭也不抬:“說來聽聽,當個下午茶消遣。”
沈建在和我離婚前,就已經和那個叫秦露的女人打得火熱。
秦露一直以為沈建是蘇氏集團的二把手,甚至誤以為蘇氏有一半資產姓沈,這才千方百計地想上位。
可她不知道,沈建從頭到尾都是個吃軟飯的,他在公司的職位是我為了顧全他的麵子給的虛銜。
離婚協議一簽,他除了那套市郊的舊別墅和一筆不算豐厚的現金,什麼都沒帶走。
“秦露也帶了個五歲的兒子,叫天賜。”小趙為了討我歡心,顯然將一切打聽得清清楚楚。
“沈建為了討好秦露,把手裏僅剩的那點現金揮霍了不少,昨天剛給那孩子買了一台最新款的外星人電腦和全套遊戲機。”
“據派去盯梢的人說,沈硯想玩,被秦露的孩子推倒在地上,罵他是‘沒媽的小偷’。”
我握筆的手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沈硯前世最厭惡我管他玩遊戲,認為如果是他爸在,肯定縱著他,可現在卻連碰一下手柄的資格都沒了。
就在這時,桌上的私人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沈建,但接通後,聽筒裏傳來的卻是沈硯那尖銳又傲慢的聲音。
“蘇清!你死哪去了?”
七歲的孩子,語氣裏沒有任何對母親的尊重,隻有理所當然的命令。
“我以前那些限量版的樂高和電腦呢?你趕緊讓司機給我送過來!還有,那個叫天賜的窮鬼弄壞了我的耳機,你現在就去買個最新款的賠給我!”
電話那頭很嘈雜,我聽到了沈建壓低聲音的教導:“硯硯,別光顧著要東西,跟你媽說你想她了......”
緊接著是沈硯不耐煩的冷哼,他顯然開了免提,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裏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媽媽,爸爸說如果你乖乖聽話,把我的東西送過來,再把最近我的撫養費五倍,不,十倍打給他,我也不是不可以讓你見我一麵。”
“但你得跟秦阿姨道歉,是你讓保鏢拿走了我的遊戲機,害我在天賜麵前丟了臉!”
他頓了頓,像是施舍一般地補充道:“喂,你到底聽清楚沒有?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永遠不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