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麵白灰斑駁的老舊天花板。
鼻尖縈繞著的,不是醫院裏刺鼻的消毒水味,而是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旱煙草香和粗糧的清甜味。
我愣了一下,轉動著幹澀的眼球,打量著四周。
發黃的糊窗戶紙,老舊的收音機,掉漆的搪瓷盆,甚至連角落裏那個缺了一條腿,用磚頭墊著的破木櫃子,都和我三十年前在北方鄉下避難時的那個老房子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我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我甚至以為自己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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