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三個知青兒子發財後,帶著全家搬進了京市,唯獨忘了我這個斷了左手的殘廢老母親。
鬧災那年,我走了幾百公裏路到城裏找到他們。
可剛進家門喝下一杯熱茶,就被送到了全市最陰森的地下會所。
三個兒子守在門外,隔著門板嫌惡又急切地數落我:
“媽,我們三兄弟的公司資金鏈全斷了,隻有裏麵那三位爺能救我們。”
“那三位爺出了名的暴戾殘忍,尤其喜歡折磨人取樂。你進去要是能扛住他們一晚上的發泄,我們欠的三個億就一筆勾銷了!”
“你今天都六十了,還是個斷了左手的殘廢,早晚是個死,能在死前幫親兒子們一把,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藥效未退,我被最疼愛的親生骨肉反鎖在了這個進去就出不來的魔窟。
可我卻看著包廂裏那三把象征絕對權力的純金交椅,低低笑出了聲。
沒人知道,他們口中那三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三十年前曾為了搶我吃剩的半塊地瓜餅打得頭破血流,最後跪在雪地裏磕頭喊我幹媽。
今晚,我的親生兒子們把我送到了他們的地盤。
明天,這京州城裏,大概要多三個家破人亡的敗家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