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後大典前一日,嫡姐頂替了我的身份入宮為後。
而我被父親下了迷藥,送給了傳說中愛扒人皮的九千歲。
“九千歲專愛做人皮燈籠,剛好那些被做成燈籠的女人,都和你眉眼有幾分相似。”
“我們把你送給他,若能討他歡心,也能穩固你姐姐的皇後之位了。”
嫡姐上前一步,勾唇嘲諷道:
“妹妹,東廠陰寒,九千歲又從不憐香惜玉,你可千萬別死得太快啊。”
傳聞中,九千歲會活生生從人頭頂鑿開血洞灌下水銀,將人皮完整地剝離脫下。
絕望中,我想要咬舌自盡。
千鈞一發之際,係統終於再次出現,發出警報聲:
【請宿主立即停止自殘!前往東廠!九千歲就是你的攻略對象!】
【他跟你一樣也是穿書者,為了找你已經快要把整個京城翻瘋了!】
【快!你們的任務時間都隻剩四個時辰!再不會合,你們兩都得死!】
我懵了一瞬,隨即順從地垂下了眼眸。
去東廠好啊。
能活命,還能讓東廠門口,多掛上幾盞人皮燈籠。
......
“明月,這下你該放心了。”
“隻要用你妹妹這身皮囊討了九千歲的歡心,明日的封後大典,便無人敢有異議。”
門外,傳來親生父親沈清壓抑不住的激動笑聲:
半個時辰前,我被他親手鎖進了這陰暗潮濕的刑房。
為了用我,去討好九千歲,穩固嫡姐的皇後之位。
“父親說的是,妹妹雖然低賤,但這張臉確實像九千歲瘋找的那個人。”
“等九千歲把她活剝了做成燈籠,咱們沈家的潑天富貴,可就徹底穩了。”
嫡姐沈明月的聲音透著高高在上的輕蔑。
迷藥在骨縫裏瘋狂遊走,使不出一絲力氣。
我死死咬住舌尖。
借著這刺骨的痛意,我扶著牆壁,踉蹌著站起身。
我抬眼看向這間傳聞中猶如煉獄的刑房。
入目所及,滿牆都是畫。
畫上的女子眉眼間跟我相似,連耳後的紅痣都分毫不差。
就在這時,腦海深處突然響起刺耳的電流聲。
【宿主,當年時空亂流,我和另一個攻略者蕭絕的係統雙雙被迫沉睡!】
【蕭絕的係統沉睡前隻給他留下了你的信息,除了耳後紅痣的特征和還有一副模糊畫像!】
【他靠殺戮爬上高位,在京城鋪開大網瘋了一樣,拿著畫像尋你!為了找你已經被逼瘋了!】
【宿主,快去見他!他快死了!生命值倒計時還有四個時辰!】
我死死盯著那些畫,喉嚨發緊。
五年前,我綁定了係統,可係統還沒告訴我攻略對象是誰,就徹底銷聲匿跡。
偏偏我還穿成了一個連門都出不去的侯府庶女。
為了找到任務對象活下去。
我步步為營,隱忍蟄伏,終於謀得入宮封後的聖旨。
我以為隻要當上皇後,就能利用皇權翻遍天下找到他。
可就在大典前夜,我的好父親和好嫡姐,為了搶奪後位。
毫不猶豫地給我灌下迷藥,把我當成替死鬼送進這吃人的東廠。
親情背叛,利益獻祭。
萬念俱灰時,係統卻告訴我,我找了五年的人,就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九千歲。
門外忽然又傳來沈明月壓低的笑聲:
“妹妹不會真以為,進了東廠還能活著出來吧?”
“九千歲找的是替身,不是祖宗,你死在裏麵,就是對侯府最大的價值。”
腦海裏,係統急促的電子音再次瘋狂閃紅:
【宿主!不要管門外的人了!蕭絕的黑化值已經突破臨界點!】
【再不阻止他,他會屠光整個東廠,徹底爆體而亡!】
【快!去前院救他,也是救你自己!】
我抬起手,輕輕抹去唇角的血跡。
沈侯爺,沈明月。
你們以為把我獻祭給殘暴的九千歲,就能換來一世榮華,穩坐後位?
你們以為蕭絕要找的,隻是一個供人剝皮的替身?
看著係統上鮮紅的倒計時。
四個時辰。
很好。
足夠我借九千歲的手,把你們的骨頭一寸寸敲碎,為你們挑幾口好棺材了。
沉重的內室木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穿著暗紅飛魚服的太監走進來,手裏端著托盤,上麵放著一把鋒利的剝皮尖刀。
“沈家二小姐?督主現在狂躁症發作,不見活人。”
“咱家這就送你上路,取了你的皮,給督主做燈籠,也好讓他見見紅開心開心。”
話音剛落,他走上前,粗暴地扯開我的衣領。
下一秒,他手裏的尖刀哐當一聲砸在青磚上。
他的視線,死死定格在我耳後的那顆紅痣上。
“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