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
那時我還自以為和陸衡感情很好,聽他的話去給大嫂許知情送飯。
卻聽到了不堪入目的聲音。
進去以後,許知晴衣衫淩亂,而屏風後麵的奶是戶部員外郎家的大公子。
許知晴跪在我腳邊,哭得梨花帶雨。
“晚宜,我和張公子從小兩情相悅,若不是陰差陽錯......”
她重重地對著我磕頭。
“求你了,我們都是女人,求你別說出去。你若說了,我就活不成了。”
我替她遮了醜,然後也才得知。
早在許知晴還未出閣時,她就已和孫家暗通款曲。
而這一世,陸衡和長兄決裂之時。
許知晴早已出閣三年。
此刻,看著她一邊和陸衡情意綿綿,一邊又高高在上地站在我麵前,罵我下作。
我盯著她的小腹,忽然開口:
“許知晴,你這孩子,真是陸衡的嗎?”
“怕不是姓張的吧。”
四周瞬間死寂。
許知晴臉上的血色唰地褪盡,身子狠狠晃了一下。
陸衡臉色鐵青,厲聲道:
“薑晚宜!”
“你自己不知廉恥,還敢汙蔑知晴?”
他抬手就要扇我。
許知晴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哭得楚楚可憐,眼神卻透著慌亂心虛。
“夫君,別打了......我知道當年她與你有過婚約,如今這般瘋魔也是因愛生恨。”
她咬著唇,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
“既然她實在活不下去,我願退一步,讓她進府做個平妻吧。”
聞言,周圍的命婦立刻齊聲恭維。
“陸夫人真是活菩薩!”
“這種毒婦,能做平妻都是祖上積德了!”
四周命婦倒吸一口涼氣,立刻齊聲恭維。
“陸夫人真是活菩薩心腸!”
“這種毒婦,能做平妻都是她祖上冒青煙了!”
聽著旁人的誇讚,陸衡眉頭緊皺,滿臉嫌惡。
他心疼地反握住許知晴的手。
“知晴,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毒婦,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說到這,他施舍般地看向我。
“但既然夫人開了口,我便應下。”
“不過你記住了,哪怕你進了陸家大門,我也絕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
看著許知晴想用施舍平妻來堵我嘴的嘴臉,我喉間泛起冷笑。
我看向陸衡,冷聲道:
“陸大人,我已經成婚生子,對我夫君更是情有獨鐘。”
“你們別太自作多情了。”
陸衡眼中閃過一絲難堪與惱怒,嗤笑一聲:
“隨便編出個男人,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後悔回頭?”
我懶得同他廢話。
陸衡卻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骨頭。
“站住!”
他眼底戾氣翻湧,咬牙切齒:“知晴腹中的骨肉,豈容你隨意潑臟水!”
“今日你不跪下磕頭向她認錯,休想走出這扇門!”
說罷,他高高揚起巴掌,帶著掌風狠狠朝我臉上甩來。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大太監福公公變了調的尖銳叫喊。
“不好了!小太子不見了!”
“你們這群廢物趕緊找!千萬不能讓殿下碰著果酒,不然陛下非砍了咱們的腦袋!”
“快去找皇後娘娘!隻有娘娘能立刻找著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