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給兒媳蘇倩訂了最貴的月子中心,卻被她貼了張紙條在門上:“奶奶禁止入內”。
明明洗了玻璃杯,兒媳卻說我弄壞了吸奶器,兒子周子昂在電話裏咆哮:
“媽,你怎麼能亂動吸奶器?那是蘇倩的私人物品!”
我當場退掉剩下八十萬的服務費。
第二天,親戚群炸了,她發長文哭訴婆婆惡毒,說我要把她趕出月子中心。
手機相冊裏有張宜家官網截圖——她口中的昂貴配件,標價九塊九。
我將聊天記錄和官網截圖保存好,然後點開親戚群,編輯了一條信息,
按下發送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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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怎麼能亂動吸奶器?那是蘇倩的私人物品!”
“月嫂說了,除了她誰都不能碰!”
電話裏,兒子周子昂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
我提著保溫桶,站在月子中心的病房門口,人有點懵。
吸奶器?
我昨天就是看著兒媳蘇倩床頭櫃上的一個玻璃杯有水垢,順手拿去洗手間洗了,
怎麼就成了吸奶器?
我試圖解釋:“子昂,我洗的是個杯子......”
“杯子?什麼杯子長那樣!”
“媽,你能不能別狡辯了?”
“蘇倩剛生完孩子,身體和情緒都不穩定,你非要在這時候給她添堵嗎?”
周子昂的語氣裏全是責備和不耐煩。
“就因為你洗了那一下,月嫂說裏麵進了水汽,整個機器都可能報廢了!”
“你知道那套進口的要多少錢嗎?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們好?”
一連串的質問砸得我頭暈眼花。
我花八萬塊給蘇倩訂了這家全城最高端的月子中心,每天的月嫂都是一對一服務。
為了讓她安心休養,我這個做婆婆的,除了每天算著時間送湯,其餘一概不插手。
昨天,我看她氣色不好,特意多留了一會兒,想陪她說說話。
她全程冷著臉玩手機,回我的話不超過三個字。
我恰好看到她床頭那個玻璃杯臟了,就拿去洗了。
她當時眼皮都沒抬一下。
怎麼過了一夜,一個杯子就變成了“報廢的吸奶器”?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委屈:
“好,如果是媽的錯,我賠。你把鏈接發給我,我重新買一套。”
“買?說得輕巧!”周子昂的聲音更大了,
“這是錢的事嗎?這是態度問題!”
“蘇倩因為這事氣得奶都回了,孩子現在哇哇哭著沒奶吃,你滿意了?”
“你趕緊過來給她道個歉,把這事解決了!”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裏這鍋燉了四個小時的鴿子湯,心裏五味雜陳。
我提著保溫桶走到病房門口,正準備敲門,卻被門上貼著的一張粉色A4紙晃了眼。
上麵是用馬克筆寫的幾行大字,字跡娟秀,但內容卻讓我如墜冰窟。
“寶寶親媽專用,奶奶禁止入內。”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尤其是亂動東西、想搶走我兒子關注的奶奶。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