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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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等他繼續編。

“就幾個月前，我回老家，喝多了，把她當成了你......”

他說得很急，語速飛快。

“就那一次，誰知道她就懷孕了。她爸媽找到我家，說我必須負責，不然就去我公司鬧。我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我盯著他。

幾個月前。

他確實回了一趟老家，說是他媽身體不舒服。

那段時間他總說公司忙，很少回家，打電話也說不了幾句就掛。

“你們上個月結的婚。。”

“你回老家結婚，然後告訴我公司有事要出差。”

他不說話了。

“你爸媽知道嗎？”

他點頭。

“所以你一家人，一起瞞著我。”

“不是瞞著你，是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他抓住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我真的喜歡你，這五年你感覺不到嗎？我和她就是意外，等孩子生下來，我們會離婚的，你等我好不好？”

我看著他。

“你讓我等你？”

“就一年，最多兩年。等她生了，我們就離。”

“然後呢？”

“然後我們結婚啊。”

他急切地說。

“婚禮照辦，彩禮我一分不少給你家。這五年我們感情這麼深，你舍得嗎？”

我甩開他的手。

“你結婚那天，我在跑順風車攢彩禮錢。”

他愣住。

“我每天晚上跑三四個小時，周末接剪輯的私活，一個月多存三四千。我以為你在加班，在公司宿舍湊合睡，其實你在陪懷孕的老婆。”

“小意......”

“你現在讓我等你，等你們離婚，等你們把孩子安置好，再來娶我？”

我不等他回答，伸手去開車門，“你下去。”

“小意，你聽我說完。”

“說什麼？說你們什麼時候結婚的？怎麼瞞著我的？還是說你爸媽怎麼幫你圓謊的？”

我看著他。

“你提醒我了。”我轉過頭，“你爸媽也知道。所以從一開始，你們一家人就沒把我當自己人。”

“小意，我媽挺喜歡你的。”

“喜歡我？喜歡我所以讓你瞞著我結婚？喜歡我所以讓我傻等著？”

他不說話了。

“下去吧。”

“小意......”

“下去。”

他坐著不動。

我直接下車，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門：“下去。”

他這才下來，站在車邊看著我。

“小意，咱們五年了，雙方父母都見過麵了，你就忍心這麼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