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太子爺,出了名的瘋批,上一個得罪他的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據說後半輩子都得靠呼吸機活著。
我嚇得腿都軟了,手裏還抱著一隻剛出生的小豬崽,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大步走過來,我腦子裏已經把自己這輩子的罪行過了一遍。
不至於出動這麼大陣仗吧?
厲景行在我麵前站定,低頭看著我。
他身上的氣場壓得我喘不過來氣,我心想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了。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單膝跪地。
“你好,結婚。”
我:???
不是,你有病吧?
懷裏的小豬崽適時地哼唧了一聲,我低頭看看豬,又抬頭看看他,確認了一個事實。
這位爺要麼是腦子有病,要麼就是來砸場子的。
我努力擠出這輩子最諂媚的笑容,“厲、厲少,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他不為所動,重複了一遍,“結婚。”
厲景行不語,隻是一味地結婚。
我懷疑他被人下了降頭。
當天晚上我卷了鋪蓋卷連夜跑路,連豬都沒來得及安頓好。
開什麼玩笑,跟惡名在外的厲景行結婚?
我還想多活兩年。
但我還是低估了這位太子爺。
接下來的日子,我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我跑到縣城,他第二天就出現在我租的房子門口。
我躲到山裏親戚家,他的直升機直接落在人家地裏,把全村老少嚇得以為鬼子進村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本以為他會直接把我綁走關起來。
卻沒想到他隻是找到我之後....給我當舔狗。
京圈第一瘋批,給我當了舔狗。
他給我送花,送包,送首飾,後來幹脆送卡。
“珠珠,這張卡裏有一千萬,你拿去花。”
我立刻把門打開了。
尊嚴算什麼?
一千萬夠我買好幾個豬場了!
我就這麼半推半就地搬進了他的別墅。
搬進去的第一天我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指不定有什麼變態癖好等著我呢。
結果他規規矩矩的,給我安排了最大的房間,還特意讓人把衣帽間塞滿了,連我慣用的洗發水牌子都查得一清二楚。
我一度產生了錯覺,覺得這瘋批其實是個好人。
直到那天晚上。
厲景行躺在我旁邊,撐著下巴看我,眼神裏帶著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笑意。
他竟然說要親自給我下廚炒菜,我下意識問,“你要炒什麼菜?”
“水煎小豬。”
我身子一抖,“什麼?”
“你呀。”他笑得溫柔極了,“你就是我的小豬。”
那天晚上我才明白,什麼溫柔舔狗,全是假象。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批,隻不過瘋的方向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我昏過去了好幾次。
醒過來的時候我無助地盯著天花板,這錢還真是不好掙。
我以為他得到我之後就會膩了,就會像那些有錢人一樣給筆分手費打發我走。
到時候我拿著錢遠走高飛,繼續開我的養豬場,簡直美滋滋。
但厲景行沒有。
他變得更黏人了。
他恨不得把我拴在腰帶上,我走到哪裏他跟到哪裏,開會要視頻看著我,出差要帶著我,連上廁所他都要在門口站著等我。
每天早中晚,雷打不動地“水煎小豬”。
我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任務指標要完成。
當然,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真的有個係統。
我隻覺得這人精力旺盛得不像正常人類。
這五年我過得既痛苦又快樂。
痛苦的是身體吃不消,快樂的是他的錢真的很好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