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我回霍宅取剩餘的個人物品。
推開門的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幕大戲。
林音倒在霍辭懷裏。
霍辭一隻手攬著她的腰。
兩個人的姿勢曖昧到令人想像。
“行了。”
我把車鑰匙扔到玄關的托盤上,外套也沒脫。
“你們幹什麼我都無所謂,哪怕滾床單都行,但是請不要在家裏。”
林音從霍辭懷裏起身。
“溫黎姐,我隻是不小心摔倒了......”
“嗯,摔得很及時。”
我歪頭看了宋時硯一眼,下巴朝林音的方向一抬。
“請她出去。”
宋時硯上前兩步,伸手去拉林音的手臂。
霍辭一把將林音拽到身後。
“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瞪著宋時硯,青筋從脖子上凸起來。
“在我家裏還這麼囂張?”
他朝客廳角落看了一眼,那裏站著四個霍家的私人保鏢。
“給我揍。”
保鏢們圍上來。
宋時硯被按在地上,拳頭密集地落在他的背和肋骨上。
他悶哼了一聲,牙關咬得死緊。
“住手!”
我衝過去拽最近一個保鏢的胳膊,被一把推開。
“住手!霍辭你讓他們住手!”
霍辭冷眼看著我,一動不動。
林音站在他身後,嘴唇上的笑意一閃而過。
我掃了一眼茶幾。
水果盤旁邊有一把削果皮的刀。
我抓起來,兩步走到林音麵前,刀刃抵在她的脖子上。
“再不住手,可不要怪我對林音不客氣。”
林音的臉白得像紙,身體開始發抖。
霍辭猛地轉頭,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溫黎,你瘋了?你為了一個下人動刀?”
“你覺得我像是說著玩的嗎?”
我把刀鋒又貼近了一厘米。
一滴血從林音脖子上的皮膚滲出來。
霍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放了他。”
保鏢們鬆開了宋時硯。
霍辭把林音拉到身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溫黎,你記住今天。”
他彎腰抱起林音往門口走。
“就算離婚,我也不會讓你拿到一分錢。”
我扔掉小刀,蹲下去扶宋時硯。
他的嘴角在流血,但他抬頭看我,先說的是“傷到你了嗎?”
我搖搖頭。
看著他身上又多出來的淤青,我忽然不想忍了。
“宋時硯。”
“在。”
“從今天開始,誰也別想碰你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