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內,四位至親相繼離世。
我成了全城唾棄的災星。
網絡上的謾罵鋪天蓋地:
“震驚!一家四口離奇慘死,疑似女兒作風不檢點逼死全家!”
“造孽哦,母親節把媽媽逼到自殺,這人沒問題我割個頭賠給你!”
“這種倒黴鬼怎麼不去死啊!要我說嫂子才最無辜吧,攤上這種小姑子!”
走在街上,總有異樣的眼光甚至肢體攻擊對準我。
我不敢出門,連窗簾都不敢拉開。
直到大伯帶著一群老家親戚,強行砸開門,將縮在床底的我死死拖了出來。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我拚命掙紮,迎麵卻挨了大伯一記狠厲的耳光。
“幹什麼?教訓你這個敗類!”
“你這個傷風敗俗的小畜生!把你爸媽都克死了!今天我就要替老謝家除掉你這個禍害!”
我被五花大綁,連夜拖回了老家的地下室。
大伯攥著沾了鹽水的皮鞭,劈頭蓋臉地抽下來:
“說!你到底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爸死前到底給你留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幹!”
“啪!”皮開肉綻的劇痛,讓我慘叫出聲。
“還嘴硬是吧!我讓你嘴硬!”
大伯失去理智,一鞭接一鞭的抽在我身上。
我疼得滿地打滾,鮮血染紅了衣服。
“大伯,求求你別打了。我真的不清楚。”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被打死的時候,鐵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刺眼的逆光中,顧言帶著保鏢衝了進來。
“住手!誰敢動她!”
他雙眼通紅,一把掀開大伯,將血葫蘆似的我緊緊摟進懷裏,
“暖暖,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強撐多日的神經瞬間崩塌,放聲大哭。
大伯氣急敗壞的指著顧言。
“你少管閑事!這是我們謝家的家事!這個小畜生害死了全家,我今天必須教訓她!”
顧言眼神淩厲,掃過那些親戚。
“家事?你們限製人身自由實施暴力傷害。你們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把你們抓進去!”
大伯咬牙切齒的瞪著我,最後隻能帶著人灰溜溜的離開。
顧言將我帶回別墅,請醫生處理了傷口。
“言哥,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就是給媽媽拍了幾張照片,到底這是怎麼了?你信我,我真的是無辜的!”
我靠在床頭,眼淚止不住的流。
顧言緊緊握住我的手:
“暖暖,我不信那些流言。我認識你這麼多年,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不管事實怎樣,我都會陪著你保護你。”
他的話讓我感到溫暖,起碼我還有他。
我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清真相。
休養幾日後,我趁顧言去公司,偷偷回到了被解封的老宅。
家裏亂七八糟,遍布幹涸的血跡和碎裂的家具。
爸爸說他把手機扔進了江裏,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平時很節儉,他為什麼要把手機和平板都扔了?
就算爸爸扔了媽媽手機,那嫂子手機呢?
就在我強忍悲痛,準備翻找線索時,顧言推門走了進來。
他手裏拿著一個眼熟的手機,雖然屏幕有裂痕,但已經被拚湊完整!
那是嫂子的手機!
我猛地站起身。
“言哥......這怎麼會在你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