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掐得我眼前陣陣發黑。
“沈聽瀾,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旁邊的林語柔見狀,裝出一副受驚的樣子,撲上來抱住裴涇川的手臂。
“裴總,你別這樣,聽瀾姐會受傷的。”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穿聽瀾姐的衣服,我馬上脫下來還給她。”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將睡衣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裴涇川觸電般鬆開了我。
他轉頭看著林語柔,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說。
“不用脫。”
“這件衣服以後就是語柔的了。”
“不僅是衣服。”
他指著主臥的方向,帶著命令的語氣。
“從今天起,語柔正式住進主臥。”
“你,去客房睡。”
他抓住我的手腕,語氣裏帶著施舍。
“聽瀾,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現在低頭服軟,乖乖認錯,以後安分守己地待在家裏,裴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
“如果你再敢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我看著他這副自以為掌控一切的嘴臉,忍不住笑了。
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你笑什麼。”
裴涇川不理解地看著我。
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指著主臥那張我們曾經相擁而眠的大床。
“裴涇川,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那張床,你們隨便滾。”
“這個屋子裏的所有垃圾,包括你,我都打包送給她了。”
“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裴涇川。
“打包送她?”
他忽然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往主臥的方向拖拽。
“好啊,既然你這麼大度,那今晚就好好看著。”
“看著我是怎麼疼別人的。”
頭皮傳來劇痛,我拚命掙紮,卻根本沒辦法掙脫
他一腳踹開玻璃衣帽間的門,將我狠狠地甩了進去。
而衣帽間正巧對著主臥的大床,可以把主臥的內容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他去年為了慶祝我拿下大項目,特意找意大利設計師為我量身定製的。
厚重的玻璃門被重重關上,電子鎖也徹底鎖死。
我跌坐在大理石地板上,渾身濕透。
一牆之隔,裴涇川站在玻璃門外,惡狠狠地對我說
“沈聽瀾,你不是永遠這麼高高在上嗎。”
“你不是把我當作垃圾嗎。”
“那就在裏麵睜大眼睛看著。”
“看著你親手喂養大的小可憐,是怎麼在你的婚床上,伺候你的丈夫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扯開了林語柔睡衣的領口。
林語柔發出一聲嬌呼,半推半就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裴總,聽瀾姐還在看著呢,這樣不好吧。”
“看著又怎樣她不是不在乎嗎?”
裴涇川的動作越來越大,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我。
我知道他在等,等我拍打玻璃,等我痛哭流涕求他停下來。
但我沒有。
我平靜地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玻璃門前。
像在動物園裏觀看兩隻發情的猩猩一樣,冷冷地看著他們。
裴涇川,你在我心裏,就已經徹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