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撞見我和校草的情書時,當著全班同學的麵,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罰我跪在教室後麵整整一天,膝蓋腫的老高也不許起身。
有老師看不過去,輕聲勸:
“清月還是孩子,第一次犯錯,饒過她吧。”
我媽眼神沒有半分鬆動,語氣冷硬:
“正因為我是她班主任,才更要避嫌,從嚴處置。”
“明天早操,讓她當著全校師生的麵做檢討。”
我僵在原地,死死攥著那封情書。
固執地盼著江嶼能出現,哪怕隻是看我一眼。
可等來的卻是妹妹湊到耳邊,帶著幾分戲謔:
“姐,別等了,他不會來的。”
“我們本來就是打賭,看他能不能追上你。”
“誰知道你這麼好騙,真動心了。”
最後一絲光亮也徹底熄滅,世界轟然坍塌。
當晚,我攥緊攢了整整一年的壓歲錢,失魂落魄地走進街角那家昏暗的黑診所。
“醫生,我要做墮胎手術。”
......
冰冷的器械一寸寸刺入身體時,尖銳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我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卻清晰地回蕩著媽媽白天的罵聲:
“沈清月,你真是不要臉!”
“小小年紀就做出這種醜事,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不知羞恥的東西!”
我死死攥緊發白的校服裙擺,眼淚順著臉頰滑進發絲裏,冰涼刺骨。
是啊,她說得沒錯,是我自輕自賤,是我蠢得無可救藥。
劇痛過後,機械又冷漠地叮囑:
“回去別做劇烈運動,注意休息,要是出血異常隨時過來,別不當回事。”
我麻木地點頭,拖著虛弱發顫的身體,一步步挪回那個所謂的家。
剛進門,就看見桌上壓著一張妹妹留下的紙條:
“姐,媽媽讓你好好閉門思過,不準再丟人現眼。她帶我出去過生日了啦,你自己在家反省,記得吃飯哦!”
我渾身脫力地癱倒在床上,肚子空空蕩蕩。
隻能拆開便利店冰冷的飯團,機械地往嘴裏塞。
飯團的寒意混著小腹的鈍痛,冷得我渾身發顫。
第二天早操,我強撐著走到操場門口。
剛看見媽媽的身影,小腹便傳來一陣劇烈絞痛。
我聲音發顫,帶著近乎卑微的哀求:
“媽,我真的很難受,站都站不穩,能不能......能不能別讓我上台檢討了?”
就在這時,江嶼從我身側擦肩而過。
他瞥見我蒼白虛弱的模樣,腳步頓了頓。
可僅僅一瞬,便移開視線,徑直往前走。
妹妹立刻湊了上來,故作驚訝地開口:
“姐,你平時身體素質不是一直挺好的嗎?”
“怎麼這點小事就撐不住了,該不會是想逃避檢討吧?”
我媽臉色愈發難看,厲聲嗬斥:
“你是我沈蘭的女兒,難道要我被全校師生戳脊梁骨,說我徇私枉法、包庇女兒嗎?”
“你自己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現在知道不舒服了,早幹什麼去了!”
話音未落,她便一把攥住我的胳膊,粗暴地將我推上主席台:
“沈清月雖然是年級第一,可是品行不端,心思齷齪,必須嚴肅批評!”
頭頂的烈日毒辣地炙烤著,眼前的人影漸漸模糊。
小腹的絞痛越來越劇烈,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我眼前一黑。
再也支撐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