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節這天,老公死去了十年的白月光竟然複活了。
老公死死攥著拳頭,語氣冷硬:“既然消失了,就不要再回來!”
她淚眼婆娑:“阿堪,我當初離開是迫不得已。”
老公眼尾猩紅,猛地將她抵在墓碑上低吼:“迫不得已就能一聲不吭地裝死騙我?你知不知道我這十年對著這塊破石頭流了多少眼淚,既然跑了為什麼還要回來招惹我!”
林青青靠在他懷裏哽咽道:“這十年,你每年清明都在我碑前說你不愛妻子,你說為了遵守隻和我生孩子的承諾,一直以‘不想要孩子’為由逼她去打胎,害她三次流產終生不孕”
“我躲在暗處都聽見了。”
我氣的渾身顫抖,原來他年年回鄉祭祖,掃的都是他初戀的墓。
原來他紅著眼眶求我打掉的那三個孩子,根本不是因為什麼恐育!
隨後,她皺眉看向旁邊的我:“她是誰?你不是說過,絕不允許外人來我的墓地嗎?”
周澤堪神色一慌,急忙鬆開手,指著我冷冷開口:“她隻是我雇來打掃的家政阿姨罷了。”
我壓下心底的悲涼,扯出一抹笑:“對,我就是雇來的家政阿姨,結完工錢我就走。”
......
我拿出手機,直接調出微信收款碼。
我把屏幕杵到周澤堪眼前。
“打掃墓地加人工費,一共三百。結賬。”
周澤堪眼底閃過慌亂,伸手就想擋住手機屏幕。
“你鬧什麼?回去再說!”他壓低聲音警告我。
林青青從他懷裏探出頭。
她從包裏掏出手機,對著我的屏幕掃了一下。
“家政阿姨辛苦了,這錢我替阿堪給吧。”
周澤堪急了。
他一把推開林青青,大步追上來。
他用力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捏痛了我的骨頭。
“祁願!你今天抽什麼風?”
我甩開他的手:“錢結清了,雇傭關係結束,別碰我。”
周澤堪咬牙切齒:“剛才那是權宜之計!青青剛受了刺激,我怕她犯病才順著她說的!”
“順著她說?”我冷笑出聲。
“順著她說我是家政阿姨?順著她說你逼我打胎是為了你們那惡心的承諾?”
周澤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試圖放緩語氣:“願願,我們結婚七年了。七年的感情,難道抵不過這幾句誤會?”
“你以前那麼懂事,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懂事?我確實懂事過頭了。”
我退後兩步,拉開距離。
這十年,每逢四月,周澤堪的行程表雷打不動。
哪怕下著暴雨,他也要淋得渾身濕透跑去城郊,回來後就反鎖房門,喝得爛醉。
我拿毛巾給他擦頭發,問他去看了誰。
他夾著煙,手抖得厲害:“一個好兄弟。早年替我扛過事,人沒了,我不去看看他,他一個人在下麵待著冷清。”
我心疼他,每每這個時候都會,給他煮醒酒湯,一直陪他到淩晨。
原來他不是去悼念兄弟,他是跑來這座墓前表忠心,拿我那三個沒成型的孩子。
“誤會?”我盯著周澤堪,“把給初戀哭墳說成看兄弟,這也叫誤會?”
我看著這張曾經愛慘了的臉,隻覺得反胃。
“周澤堪,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辦離婚。”
這三個字一出,周澤堪徹底愣住了。
“你瘋了!就為了這點事你要跟我離婚?”
身後的林青青突然捂住胸口。
她淒厲地尖叫一聲,直直倒在墓碑旁。
周澤堪猛地推開我,力氣之大直接讓我踉蹌著撞到了旁邊的石階上。
他瘋了一樣衝回林青青身邊。
“青青!青青你怎麼了!”
他把林青青打橫抱起,急促地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