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到了審訊室。
“林凡,這是你父母簽字的病史陳述。”
我盯著那幾頁紙,心臟抽緊。
上麵確實是我爸媽的親筆簽名。
【陳述:我兒子林凡,近期頻繁表現出幻聽幻視,表現出對社會的不滿......】
“不,這不可能!”
我拍著桌子。
“我爸媽不可能這麼說!”
“林凡,冷靜點。”
劉警官按住我。
“你父母在外麵,很擔心你。”
周正海太毒了,他一定是用死刑威脅我父母。
告訴他們隻有證明我有精神病,才能保命。
我那樸實的父母為了救我,就簽了字。
蘇曼走進了審訊室,換了一身素衣,看起來楚楚可憐。
“林凡,我沒想到你會利用我的感情。”
蘇曼掩麵。
“你借著談工作的名義,套取了我的秘鑰。”
她坐實了我“偷竊”的行為。
“蘇曼,你摸摸良心。”
我冷聲開口。
“夠了,你不要說了!”
蘇曼尖叫,看向劉警官。
“劉警官你看他,他又在妄想了!”
劉警官搖了搖頭。
“讓專業醫生來評估下吧。”
沒過一會,門開了周正海帶著一名醫生進來。
“這位是康平精神病院的王院長。”
王院長目光冷漠地掃過我。
“林凡表現出明顯的自戀型妄想,建議立即收治。”
我知道,一旦進入康平醫院,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讓我消失。
“我不會去的!”
我拚命掙紮,被輔警按住。
周正海走到我麵前,替我整理衣領。
他的手指劃過我的喉嚨,帶著冷意。
“你父母都簽字了,隻要你進了精神病院,再乖乖把漏洞補上,可以少受點苦。”
“那可是你們貪汙的虧空!”
我盯著他,牙縫裏擠出鮮血。
“為什麼是我?”
周正海笑了。
“因為你是“最佳員工”啊,這個洞你不填,誰填?”
“你覺得你做的天衣無縫,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陰謀。”我大聲喊著。
我被拖出了警局。
在大門口,我看到了爸媽。
周正海走過去,不知道在母親耳邊說了什麼。
母親身體一僵,絕望地低下了頭。
我徹底清醒了。
在這個陷阱裏,沒有公理,隻有金錢築起的鐵幕。
我被推上救護車。
車門關閉前,我看到蘇曼站在周正海身邊。
她對著我,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似乎在說:“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