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死。”
我目光一寒。
“啪!啪!”
我抬起手,清脆地拍了兩下巴掌。
院子裏瞬間安靜下來。
“嗖!嗖!嗖!”
十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四麵八方的屋頂、樹冠上躍下。
寒光閃爍,刀劍出鞘的聲音連成一片。
不過眨眼之間。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十幾個家丁,全部慘叫著飛了出去。
他們重重地砸在地上,捂著斷裂的骨頭哀嚎不止。
二十名身穿玄色勁裝的暗衛,手持出鞘的利刃,將沈宴舟和柳如煙團團包圍。
冰冷的刀鋒,距離沈宴舟的脖子隻有不到一寸。
沈宴舟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瞳孔劇烈收縮。
“林林!你幹什麼?你竟敢在國公府動用私兵!”
他嚇得連連後退,卻被身後的暗衛一腳踹在膝蓋彎上,撲通一聲跪在了雪地裏。
柳如煙更是嚇得尖叫連連,瑟瑟發抖地縮成一團。
我抱著昭昭,緩緩走到沈宴舟麵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國公府?”我輕笑出聲,笑聲裏滿是嘲諷。
“沈宴舟,你是不是忘了,連你腳下踩的這塊磚,都是我林家出錢買的。”
我從袖中抽出那封和離書,狠狠地甩在他的臉上。
“看清楚,這是和離書。”
“從現在起,你我恩斷義絕。”
沈宴舟看著飄落在地的和離書,臉色鐵青。
“你敢休我?我可是當朝定國公!”
“你一個商戶女,離了我,你以為你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是嗎?”我拍了拍手。
王管家抱著一摞厚厚的賬冊走了過來。
我抽出其中一本,直接砸在沈宴舟的胸口。
“這五年,你借著我的名義,收受下級官員賄賂共計三十萬兩。”
“你為了給柳如煙的哥哥謀個肥差,挪用工部修繕河堤的公款五萬兩。”
“還有你買通考官,修改科舉名次的鐵證,全都在這裏。”
沈宴舟的臉變得慘白。
他驚恐萬分的盯著那些賬冊。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
我蹲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隻有他能聽見。
“想搶我女兒?”
“沈宴舟,帶著你的真愛去大牢裏雙宿雙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