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柔當然不想滾。
她忍氣吞聲地接過了馬桶刷,開始了她的“保姆”生涯。
但我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既然是“絕症”,那就得有絕症的待遇。
我特意高薪聘請了一位“名醫”,專門來給江柔治病。
這位醫生,是我大學同學,最擅長的就是把沒病的人治出病來。
“江小姐這病,確實凶險。”
醫生摸著胡子,一臉凝重,“必須用猛藥。”
於是,江柔每天的一日三餐,都變成了一碗碗黑乎乎、苦得掉渣的中藥。
“這......這是什麼?”
江柔看著那碗像墨汁一樣的東西,差點吐出來。
“良藥苦口啊。”
我在一旁語重心長地勸道,“江小姐,為了能多陪寒聲幾天,這點苦算什麼?”
“快喝吧,涼了藥效就不好了。”
江柔求救地看向傅寒聲。
傅寒聲也有點不忍心:“淺淺,這也太苦了,能不能換個方子?”
“寒聲,你這是在害她。”
我一臉嚴肅,“這可是我托了好多關係才求來的神醫,你不信我?”
傅寒聲立馬閉嘴。
在我的注視下,江柔隻能硬著頭皮,一口一口地把那碗苦藥灌了下去。
喝完之後,她整個人都虛脫了,趴在桌子上幹嘔。
我滿意地點點頭:“看來藥效不錯,江小姐的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接下來的幾天,江柔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白天要刷馬桶、擦地板,晚上還要喝那些讓人反胃的中藥。
她原本紅潤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下去。
甚至真的開始有些咳嗽了。
那是被藥渣嗆的。
但我知道,她還在忍。
她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徹底翻盤的機會。
終於,機會來了。
下周就是我和傅寒聲的訂婚宴。
按照慣例,我們要去試禮服。
江柔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竟然也跟了過來。
“林小姐,我也想去看看。”
她穿著那身寬大的保姆服,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我從來沒見過寒聲穿禮服的樣子,我想在他結婚前,最後看一眼。”
傅寒聲心軟了:“就讓她去吧,反正她在車裏等著就行。”
我深深地看了江柔一眼。
她眼底藏著的那抹算計,根本逃不過我的眼睛。
“好啊。”
我笑著答應了,“既然江小姐這麼有興致,那就一起去吧。”
到了婚紗店,我故意挑了一件最顯身材的魚尾裙。
當我從試衣間出來時,傅寒聲的眼睛都看直了。
“淺淺,你真美。”
他走過來,想要抱我。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角落裏的江柔突然衝了出來。
她手裏拿著一杯紅酒,腳下一滑,整個人直直地朝我撲了過來。
“啊!小心!”
那杯紅酒,不偏不倚,全部潑在了我那件價值百萬的高定婚紗上。
白色的裙擺瞬間染上了一片刺眼的紅。
“對不起!對不起!”
江柔慌亂地拿紙巾擦,嘴裏不停地道歉,“我隻是想給寒聲倒杯水,沒想到......”
婚紗店裏沒有水,隻有給VIP客戶準備的紅酒。
她這理由找得,真是拙劣至極。
傅寒聲看著毀掉的婚紗,眉頭緊鎖,但還是下意識地護住了江柔。
“算了淺淺,她也不是故意的,再換一件吧。”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心裏的怒火終於達到了頂點。
“不是故意的?”
我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江柔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婚紗店裏回蕩。
江柔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了血絲。
傅寒聲震驚地看著我:“林淺,你瘋了?她是個病人!”
“病人?”
我一步步逼近江柔,眼神如刀。
“一個絕症病人,能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端著紅酒在婚紗店裏健步如飛?”
“江柔,你這絕症,是間歇性的吧?”